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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御史请吗?横竖是你家的事,你不去可不行呢,走吧!”千合起身道:“我跟你一块儿去吧!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叫姓韩的插手。”蒙时摇头笑道:“我们男人一堆说话,你一个妇道人家去了不好,要不在这儿待着,要不让香草派人送你回韩府去。”他说完拽着韩铭念下楼去了。
蒙时微微一笑道:“那你有没有听说过,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句话呢?就算你爹派有人接应,可未见得能躲得过熟悉蜀中山道的韩府人的暗算。到时候,可以编造的借口和理由太多了,可以说你们不慎落下山崖,也可以说,山坡滑石砸死了你们,总之,理由比比皆是。”
“我才不是吃醋呢,不想叫他在外丢了我的脸面罢了!”“那为啥不直接像今天这样一刀砍了他了事?”“那……那是因为那天忘记带刀了嘛!”
“韩铭念带着千合回去了。”
“那以前她带着你来州府时,也住那院子吗?”“对啊,自然是住那院子了,”蒙时好奇地打量了香草一眼问道,“你咋忽然想起问我娘的事了?”香草咯咯咯地笑道:“谁叫你刚才像小娃儿似的哭了呢?惹得我对我婆婆对好奇起来了!哎,你跟我说说我婆婆的事吧?她是个啥样儿的人呀?漂亮吗?是不是特别高贵有气质呀?她会不会骂你呢?就生了你一个娃儿吗?”
“喜欢,百花之中她不爱牡丹芍药那些,就喜欢美人蕉。在韩府里,现下还留着她住过的小院,里面种了许多的美人蕉,可惜,没带你去看过。”
韩铭念干脆坐远一点,靠在窗边上,托着下巴哀怨地叹气道:“我冤呐!”“也莫说那气话了,”香草劝千合道,“倒是说说你的打算。”
“我刚才说了,我打算跟那混账和离了收拾包袱回长安去,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韩家的人了!”千合气鼓鼓地说道。
韩铭念忙伸了脑袋过来问道:“照你的意思,爷爷会先放了那位御史哥哥和千合离开,再派人把他们给——咔擦了?”
千合白了韩铭念一眼,翘起嘴巴说道:“他会有那么好心吗?是怕我这严亲王府的郡主在身边,耽误他拜王封爵吧!早早地跟我和离了,再另娶几位貌美如花的,一个捶腿儿,一个揉肩儿,一个喂桃,一个喂什么来着?哼!横竖我碍了他的眼罢了!”
“她很喜欢美人蕉吗?”
“听我外婆说,当初是有心要招唐贤竹上门儿的,可我外公执意反对,生生地拆散了他和我娘,要不然我娘也不会郁郁而终。”
“谁说的?可别瞎说,我才没喜欢他呢!”
“我猜着了,长安局势不稳,那些有家底儿的,有远见的,都先挪了一部分到别处去,省得哪天打起来,一样儿好东西都留不住呢!”“所以来州府的人越多,长安的局势就越紧张。”
“是呢,谁不想跟自己心爱的人共度一生呢?偏偏要天各一方,到死都没能见着一面儿,想想,真替我婆婆伤心呢!当初是你外公不答应吗?”
“你要不喜欢,为啥那天跟我一道去闯红梅楼,连自己郡主的身份都不顾及了?那不是吃醋吗?”
千合听了这话,才真正觉得有些害怕了。蒙时又道:“我明白,那位御史来这儿的目的,查陆判司府的案子是其一,接你走是其二,可从眼前的形势来看,我认为你不适合跟着他一块儿走,你会有危险,他也会有危险。”
“嗯……”香草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道,“替朕更衣……小蒙子……”
“还朕呢?行,替你更衣。”
蒙时刚替香草褪去外衣后,一张单子从袖子里掉了出来。他一边弯腰一边说道:“今天又去买了啥东西呢?”等他捡起来一看,顿时愣住了,看着上面的字久久没回过神来。他吃惊地看了一眼香草,自言自语道:“这是要做啥呢?”不过,他没有把香草叫醒,照旧把单子放回了衣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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