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居然连自己的女婿都不放过!我虽然不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可总觉着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说的是不是——丹书铁券?”
“你当时瞧着的时候是多大啊?”
“嗯!”
“这不还没写出来吗?要不,你教教我,和离书咋写?”“我连亲都没成,上哪儿晓得和离书咋写的?你赶紧出去吧,我还温书呢!”
“不不不,”韩娇忙摆头道,“不需要,我没事,只是有些紧张和不安而已。我想问你,小姑姑去世的时候,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很紧要的东西?不是银子地契什么的,而是很紧要很紧要的东西?
“你也莫太激动了,人是会变的。我们看不明白的事,或许在他那儿却是顺理成章的。也只有见了他,才能问得清楚。对了,你刚才说起严亲王,严亲王咋了?”
韩娇笑道:“不好意思在你这儿白吃白喝,做些事总归心里要舒坦些。对了,蒙时,有个事想麻烦你。本来不该再给你添麻烦的,可我着实放心不下,所以想托你找个人去青海那边瞧瞧,我家相公现下是个什么样儿,我心里好有个底儿。”
蒙时笑了笑,把多余的竹条丢了过去说道:“这事都管上了?不在书房待着,跑我这儿干啥来了?”
韩娇着急地说道:“那笨小子能想出什么法子呢?难不成让他带着千合逃走吗?出了门,他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怎么照顾千合呢?再说了,以千合的性子,要是知道严亲王府有难,恐怕非得回长安不可!”
蒙时大吃一惊,脸色大变,急忙起身关了窗户,然后快步走回来,着急地问道:“姐,你咋说丹书铁劵是我娘拿走的?”
“给小布谷的?”
“他原本是这样打算的,可惜,眼下的长安比州府更乱,是去不得的。所以啊,这会儿还在蒙易房间里苦想对策呢!”
“唐廉没有死!”
“那铁券应该还在你那儿吧?”蒙时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说道:“不在我这儿了。”
“啥事?””蒙时看着韩娇,忽然想起了一样东西,问道:“你想说的东西是花银子也买不到的吗?”“对!除非你有功绩,否则你就算富可敌国,也照旧买不到!”
“偶尔喝两口也没事,去跟雨竹吩咐一声,拿两瓶酒来。”蒙易伸长了脖子往外喊了两声,没过一会儿,韩娇捧着酒瓶和下酒菜来了。蒙时忙叫蒙易接了过来,问道:“雨竹不在吗?咋叫你送来了?”
“你不是不许我喝酒吗?”
“这正是韩铭念最伤心的地方,也是他想和千合和离的真正缘由。昨晚,他才把事情告诉我。之前,悦媛跟他提过一句话,说家里让他娶千合的真正目的可能不是巴结严亲王,而是另有用途。你想想,他自以为咬紧牙关,牺牲自己的幸福好歹为家里做了一件事,可没想到这件事只是大舅舅布下的一颗棋子而已。他心里该有多难过?你能明白吧。”
“现下看来,应该是吧!以外公或者曾外公高瞻远瞩的目光来看,应该很早就能看清,李氏皇朝已经濒临瓦解了。他们早做准备,也不为过!”蒙时见韩娇脸色不好,忙又倒了一杯茶递给她说道,“莫觉着害怕,这跟你其实没啥大干系的。这天下没了李氏来统治,迟早得由别人来统治,由韩家来掌管西南一带,我并不觉着是啥坏事,至少外公不是一个暴君。”
“还没你呢!我才四岁,铭愈也才两岁,不过我记得,那时候家里有件喜事,那就是小姑姑要出嫁了。好像她偷了丹书铁劵之后没多久,她就嫁人了。我那时候挺喜欢小姑姑的,没敢把这事往外说,怕爷爷骂她。后来有一回我在书里看到过丹书铁劵的介绍,就疑心小姑姑拿走的东西就是那玩意儿了。可是,家里要是掉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的话,怎么没人找呢?所以我也没敢往外说这事,一直想跟你说来着,却不知道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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