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她念出这些字时,老妈妈点头说道:“是了是了,准是这里原先的夫人在她儿子满月的时候抛给地官,给她儿子求福祉的。这样的东西原不该挖出来,可巧给我们碰上了,看看也罢了,还是埋下去为好,这是人家母亲一片心意。”
“正因为还没瞧出来,这不正在瞧吗?”香草低头看着那银片说道,“你去问问那老妈妈,晓得不晓得这户人家原先的主人姓啥。”
香草忽然抽身退了回来,脸色微变,低头思量了起来。老妈妈觉着很奇怪,忙问道:“有什么不妥吗?”她连连摇了摇头,在院子里徘徊了几圈,然后对老妈妈说:“这宅子我要了,八百两就八百两,现下你就叫原主拿了那两份契约来,再跟外面那位爷说,宅子已经卖了!”
香草冷笑了一声,点头道:“行,商量就商量,不过我一个妇道人家,咋好在这宅子里与他一个陌生男人碰面呢?传出去我的名声儿还要不要了?不如这样吧,横竖我们俩都有心想买,都看上了这宅子,不如明天一早,带足了银票在您的小茶馆里碰面,咋样?”老妈妈忙点头道:“这样最好,省得伤了和气。我这就去跟那位爷说。”
从这宅子的后院门出去之后,香草的脸色一直不太好,亭荷很少见到她这样,也不敢开口问。她吩咐亭荷把轿子抬到了后门处,上轿后吩咐轿夫道:“抬到棺材板店去!”亭荷吓了一跳问道:“少奶奶,您……您去棺材板店干啥呀?”
香草接过银片瞧了瞧,黑乎乎的,像是埋在泥土里太长时间了,全都氧化了。她问老妈妈:“这银片买花台里是个啥意思?”老妈妈说:“埋土里的是给地官的,挂屋梁上的是给天官的,横竖就是求个心里安乐罢了,跟上庙里祈福差不离儿,都是有钱人家才求得起的。拿金或者银做成片子和牌子,刻上求的事罢了。”
“眼下咋想着要倒腾出去呢?”
“他这么着急想买?这屋子多少价?”
进门后是一个很小的花园,种了那些花草在里头,其他的都瞧不出个模样儿里,唯独美人蕉和胭脂花倒还活着。老妈妈指着这些花草笑道:“还是粗生粗养的花活得长久,这都多久没住人了,花都还开得好好的。您要觉着不喜欢,往后把旧的都铲了,另种些新的。”
小花园的尽头是一个小小的穿风堂,过了穿风堂就是一处院子,紧凑小巧,东边还有一个门,门里是另外一个小院子。老妈妈说:“这院子修得不够方正,是照着地形儿修起来的,不过有个好处是主人家的院子在东边,意头好,紫气东来嘛!”
“行!”香草带着亭荷去了东边的院子。亭荷好奇地问道:“少奶奶,您咋对这地官天官有兴趣了?”香草道:“先莫问那么多了,找找房梁上有没有这样的银片。不是在婴儿房里,就是该在主人房里,准没错的!”果然,在其中一间摆了婴儿摇床的房间里,香草现房梁上挂着一个布满灰尘的香囊。她让亭荷搭了凳子取下来,抖了抖灰尘,从里面取出了一片被氧化了的银片,细细地擦过之后,露出了银亮的本色,上面的字样和花纹都跟刚才那块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只是这块上面写着天官福泽庇佑的字样。
老妈妈忙笑道:“行,我立马去跟外面的爷说一声,您请先候着。”
香草又问了一句:“老妈妈,这儿有后门吗?”老妈妈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有。”
荷正要出去时,老妈妈匆匆跑来了,笑嘻嘻地对香草说:“不好意思,少奶奶,有个事得问问您,这宅子您看中没看中,现下得给句话了。我妹子带着一位爷来,说要买下这宅子,连银票都随身带来了。我想着总有个先来后到的规矩,就来问您一声。要是您不买,那我就得把宅子卖给他了。”
“这些东西都是贱生货,丢街上也没人要呢!挖几棵种您那院子里,保准明天春天就一笼子了。您候着,我去拿个铁锹来!”
老妈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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