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去了后院叫她孙子了。
“来壶茶,随便啥茶,不涩口就行。”香草顾着看那边御史见了千合有什么反应,顺口说了一句。那御史下了轿,似乎并不是很惊讶,反倒是和千合聊了起来,像是认识的人。
“认识,御史大人是我家王爷的门生,论起来还是郡主的师哥呢!”亭荷忙拉了香草一把,小声问道:“少奶奶,您当真要跟着她看宅子?”香草抿了一口茶笑道:“去,咋不去呢?横竖我闲得无聊,趁机找个人带我到处逛逛瞧瞧,打打时间不好吗?”
“在我家呢。怕给千合揍死,没敢跟她说。”
在轿子里,香草好奇地打听道:“老妈妈,刚才那位就是今年要进举的孙子?”老妈妈笑逐颜开地说道:“是呢!原本该去年就进上的,可他偏又遇着出天花,吓得我半死不活的,好容易熬过去了,今年一准就能进上!”
“不是不是,”老妈妈忙摇头道,“我上哪儿有那么多屋子去?单这店前院后一片小地方而已,不过我倒是认识不少人,可以替您做个中人,挣几个铜板买两斤盐巴罢了!您还别不信,您回头去寻寻,像样儿的要价贵,要价不贵的又不像样儿,要寻着一处合适的难呢!瞧着您可是位体面的少奶奶,去赁了那一门一院的屋子倒不好了,横竖都来了,不如多舍些,买处宅子,自家住着也安逸。”
香草无奈地耸耸肩说道:“你也瞧见了,一个多时辰了,我们三人在这儿劝了这么久,凉茶都喝了好几碗了,可她就是不肯走,有啥法子呢?咋了?她又不是来找你寻仇的,你怕啥呀?”赵远明满面愁容地说道:“你想想呀,一个郡主在官署门口像猎犬似的转悠,里面办差的那些人能安心吗?要是有啥事出个门,到了门口还不得向她行礼?里面那几位大人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叫我来跟你说说,劝了走吧,别在这儿转悠了,韩铭念那小子没胆儿敢递和离书来的。”>
那老妈妈走了之后,亭荷凑到香草身边,小声说道:“少奶奶,我老觉着刚才那婆子眼神怪怪的,像看啥似的看着我们,挺不舒服的。”
“好吧,正好我也有事,就先走了。”
香草笑道:“那您老人家得往昭觉寺烧把步步高升的香去!横竖你店里不忙,坐下慢慢说吧。”
“这小伙子倒长得挺眉清目秀的呢!”香草赞了一句,走过去对那男孩说,“你放心吧,我坐了轿子来的,叫你家奶奶同我坐了轿子一块儿去,就不会走得太远了。”这男孩子倒很有礼貌,忙朝香草拱手行了个礼,客客气气地道了一声谢。香草再次打量了他一眼,总觉着跟谁很相似。随后,她和那老妈妈一块儿上了轿往芙蓉街去了。
“到底韩铭念躲哪儿去了?是不是回韩府了?”
那男孩说道:“奶奶,我都说了您别老远跑了,待会儿腿脚又肿了,擦什么药酒都不管事呢!”那老妈妈笑道:“芙蓉街离这儿又不远,走不了多久的。横竖闲着也是闲着,替人张罗一回也有两铜板不是?你好好待在家里就是了。”
正说着,那老妈妈端了茶壶和两盘子糕点过来,殷勤地替她们倒上,却没有走,而是笑盈盈地问道:“听两位的口音儿是外地人吧?新来这城里的?现下找到落脚的地儿没有?”亭荷厌恶地瞥了那老妈妈一眼,反问道:“为啥要告诉你呀?这跟你啥干系?”
官署对面巷子口正好有一间小茶馆,香草跟锦芝叮嘱了几句,便叫上亭荷一道去了那小茶馆里。她们刚坐下,茶馆里的老妈妈便笑米米地走上前来,打量了两人一眼,问道:“两位,是喝茶还是打尖儿啊?”
“可您真打算买宅子吗?我前几天听您跟少爷说,把家里的宅子铺子都倒腾给了韩府的二老爷了,您还买呢?不是要回老家去吗?”
门忽然开了,韩铭念条件反射似的站了起来,正打算往旁边躲去,可一见进来的是寻梅,他松了一口大气,做回桌边说道:“是寻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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