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像是在等人。他想着最近州府里来不少外地人,便起了疑心,上前问道:“哎,这位兄弟,在我们家墙根这儿溜达啥呢?想找谁吗?”那男人看了宝儿一眼,说道:“没啥,我等聂大夫,他刚刚进去了。”
“哦,等聂大夫的呀?”宝儿软和了口气,拱拱手笑道,“抱歉,刚才得罪了!聂大夫准是给亭荷姐换眼药去了,你要不要进去等?我听着你的口音,像是家乡人,你也是双湖县城的?”那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惊异,忙摇头道:“不是双湖县城的,是隔壁县塘城的。”
宝儿笑道:“哦,还是一个方位的呀,怪不得口音儿都是一样的呢!叫你侯在外面不太好,要不到门里去等着,我替你沏杯茶?”“你太客气了,真是不必了,聂大夫没准就出来了……”
正说着,聂海春背着药箱子走出来。(好看的)宝儿和他打了个招呼后,就进门去了。那男人忙问:“亭荷的眼睛咋样了?”聂海春笑道:“都担心到门口站着了?你也不怕那宝儿起了疑心?交到我手里还有什么不放心呢?好着呢,再换一次药就行了!”“那就好!”男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还是少来这儿吧,叫她再看见,只会又是一场伤心的。等大事成了,你再求了她原谅也是一样儿的。”
两人正往前走着,迎面走来了一个年轻妇人。这妇人上前瞪了男人一眼,责怪道:“你还真跑这儿来了?到底有出息没出息?要真舍不得那丫头,早早撂手不干了,跟她一块儿回乡下过日子去!”
男人正想争辩,聂海春忙向他递了个眼神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有话跟喜儿说。”男人抽身走了,那叫喜儿的年轻妇人还皱起鼻子回头瞪了他一眼,脸上净是不高兴的表情。
“喜儿,下回别再下手那么狠了,打得亭荷额头上的伤到这会儿子都还没好呢!”>
“海春叔,我不这样的话,她非赖在我们家门口不走的!您不知道,我给了她一个耳光她还不信邪,还往我们家门蹭呢!您说我要不拿出个正房的模样儿吓唬吓唬她,回头罗杉哥的身份叫她给识穿了,怎么办呀?我是下狠手了,那不也是为了不让她在缠着罗杉哥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罗杉呢!罗杉现下遇着亭荷,你心里能舒坦吗?”曦儿嘟起嘴巴,翻了个白眼说道:“横竖我打已经打了,难不成还叫我去认错吗?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掩饰我和罗杉哥假夫妻的身份,为了我们的大事,有什么错呀?”
“我只是提醒你,别找借口针对亭荷。她现下是伤透了心,也不必你说什么做什么,她自然不会再来缠着罗衫了。至于往后,那就是往后的事了!”
“行,横竖我答应你,只要她不再来缠着罗衫哥,说一早就认识罗衫什么的,那我绝对不会再对付她。”聂海春点了点头道:“这样最好。你要记清楚一点,你和罗杉只是假扮夫妻而已,别自己先把自己给哄了,明白吗?”喜儿有些不情愿地说道:“行,我知道了,我会时刻提醒自己的!海春叔,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先回去了。”“凡事小心点,知道吗?回去吧!”
喜儿转身飞快地消失在夜色里,聂海春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也回医馆去了。
再说宝儿回了府里,在院子里看见听雨,忙跑上前去笑问道:“听雨,少奶奶在哪儿呢?”
听雨吓了一跳,回头轻轻地推了他一把,害羞道:“又来了!热气儿都喷人家脸上了,叫人看见不好的。”
“有啥不好的呀?”宝儿见着听雨这害羞娇美的模样,又喝了些酒,心里真是着实冲动了一番,恨不得现下就扑上去亲一口。他忍不住捉住了听雨的手,挨上去笑嘻嘻地说道:“听雨,我可想……”
“想啥想呀!”听雨躲开他那满嘴的酒气,红着脸抽回手笑道,“少奶奶在韩娇小姐房里呢!赶紧去吧,在我这儿磨蹭啥呀?”
宝儿腆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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