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婆,您没说笑吧?那信不是外公递上去的?是韩铭愈递上去的?”蒙时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天哪!”太夫人忽然惊叫了一声,“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这事,念着兄弟情分,一直不计较呢?蒙时,你不会真的记恨铭愈吧?”
“外婆,我记恨他做啥呢?您放宽心吧,来,先喝碗米粥再说。我去吩咐如意给您煎两山药粑粑,冲壶杏仁茶来,肚腹里就暖和了。”
“你真的不跟铭愈计较?”
“不计较,您放心吧!”
蒙时说完后便出了太夫人的房门,一走出来见看见了韩铭愈。他的目光霎时犀利了起来。韩铭愈瞥了他一眼,正要往里走,却忽然被他抓住胸前的衣裳往外拽去!
“蒙时,你干什么?”韩铭愈轻声喝道。
“想要外婆来管我们俩的事,你只管大声嚷出来!”蒙时不撒手,将韩铭愈拽到了旁边安静的小花园里。韩铭愈用力地甩开了他的手,指着他质问道:“你别太过分了!”
“到底是谁过分?”蒙时恼怒道,“我一直以为那信是外公递上去的,没想到会是你!我倒替你背了这么久的黑锅!”
“怎么了?不是想替死去的娘出口气儿吗?不是想显摆你多有文采吗?我替你递上去除了唐贤竹,你心里不痛快吗?”韩铭愈讥讽道。
“我心里痛快?只怕是你心里更痛快吧!是你告诉唐廉我写信告发他父亲的事,我们俩才为了这事翻脸的!”“这是事实!信是你写的,你能否认什么?”
“我不否认信是我写的,可我当时并没有想过要递上去!”
“呵?”韩铭愈抖了抖眉毛轻蔑一笑,“这话你到唐贤竹坟前去说,到唐廉跟前去说!问问他们,信不信!这会儿子说后悔的话,有什么用?蒙时,你就这点胆量?往常在铭念悦媛他们倒跟前装得人五人六的!”
“我没后悔过写了那封信,我那时的确很恨唐贤竹,恨之入骨。可我那时才十三岁,我连恨和爱是啥东西都还弄不清楚,只不过是想宣泄心里的难过和不满。谁能想到,那封信居然能被你利用了!我一直都以为是外公递上去的,呵!我早该想到,娘都死了,外公就算一把掐死唐贤竹也救不回娘了,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呢?韩铭念,我一直想问你,你到底怕我啥?”
韩铭愈不屑地说道:“我怕你?净说胡话了吧?从小到大,我怕过你吗?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一个外面的亲戚而已!”蒙时冷笑了一声道:“要从小时候说,那就够得说了,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呢!你背地里上外公外婆还有你爹跟前,没少告我和韩铭念的状吧?使绊子也使过很多回了吧?”
韩铭愈激动地指着蒙时,喝道:“我给你使绊子?你算什么东西?小姑姑外嫁出去生养的儿子罢了!一个县城里中产之家的少爷罢了!满嘴的乡下口音,待在你那县城里玩玩,耍耍威风还行,这儿是州府,你连根葱都不算!”
“那你激动啥?”蒙时带着挑衅的口吻冲他问道,“既然这么瞧不上我,何必这么激动呢?你晓得韩铭念为啥要为阿九打你?因为你从来都没有把韩铭念当自己的弟弟,而是当成了显摆你才学聪明的一个陪衬而已!”
“蒙时!你闭嘴!”韩铭愈涨红了脸,发怒地喝道。
“你没有资格让我闭嘴!”蒙时瞪着韩铭愈说道,“从小时候我来韩府时就清楚一点,你很厌恶我。为啥?因为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捧着你这位韩府的大少爷,未来的掌家人。韩铭念喜欢跟我玩,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哥,你心里不舒坦了,觉着你才是我们那群小伙伴的头头,我和韩铭念都该像你的陪衬似的站在你身后,不能超过你半步了,对吗?”
“我不需要你陪衬!我只是不想铭念整天跟着你瞎混!我和铭念跟你不同,我们是韩家的子孙,肩上有韩家与生俱来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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