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整府都是知道的,向来是懒散着不理事儿的,叫他做买卖,不过就是拿着私房往别人兜里丢罢了!韩家家底子厚,给他败花些银子,也是太夫人许的。只是不能叫那起昧良心贪便宜的人给钻了空子!”她说完冲香草挑了挑眉毛道,“这话是太夫人亲口说的,想来您该明白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吧?”
“明白,不过我倒是替韩铭念可惜了。在一个丫头眼里,他只不过是个得了太夫人准许可以败花家底的败家子而已!怪不得他要正经做些事了,倒有一堆子人拦着不许。”
“正经儿事?呵!”如意从嗓子眼里发出了一声哼笑,“不怕跟您说一句,铭念少爷打生出来,就没做过什么正经儿事!所以他一提跟您合伙做买卖的事,太夫人就立马明白了您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买卖经您在行,铭念少爷算得过您吗?放在铺子里那些本钱不过是打了水漂罢了!”
香草轻蔑地看着如意笑了笑说道:“你晓得你此时的模样像啥吗?”
“您想骂人就只管骂出来好了,乡下妇人骂街我也见过,横竖是不怕的。”>
“你还不配我骂,我只是觉着你这模样就像狗似的,因为有句俗语说,狗眼看人低!韩铭念是个啥模样,有啥前程,也是你这小丫头片子能瞧明白的?你要瞧得明白,指不定早贴到他身上去做姨娘了!”
旁边几个收拾东西的男仆都暗暗地偷笑了起来。如意瞪着香草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算您是蒙孙少爷的夫人,也不能平白无故地说这侮辱铭念少爷和奴婢的话!”
“我的意思是说,韩铭念要有啥大前途,指不定太夫人早就把你塞给他做小妾了,又有后来蒙时啥事呢?”
如意立刻明白了,香草是在讽刺之前太夫人打算把她送给蒙时做小妾的事。提起这事,如意到此刻还有一肚子窝火的气儿。她打小在太夫人跟前伺候着,在丫头里头也算最得宠的了,还没被太夫人动过心思许给谁,可这头一回打算许给蒙孙少爷时,就给拒绝了。
为这事,院子里那几个丫头婆子没少笑话她,说她白伺候蒙孙少爷一场,到头来,就算是太夫人亲开金口,蒙孙少爷也是不要的。香草来了州府后,那些平日里与她不合的人便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枉在太夫人跟前像闺女似的养了这么多年,竟连个乡下丫头都不如!
此时她听了香草这句话,顿时怒火上窜,心里对香草的那些鄙视和不屑全都涌了上来。她不顾身份,恼怒地香草说道:“你少拿着蒙家少***身份摆架子!我虽是个丫头片子,可好歹也是生在州府长在州府的本地人!太夫人跟前,我比大小姐还能说得上话,更别提你了!平日里呼你一声少夫人,是我们韩府的人懂礼懂规矩,你只当真配得上这三个字儿?罢了,我与你说不着,赶紧出去吧,这儿正忙着呢!”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个慢条斯理的声音:“这是怎么了?谁惹了我们太夫人跟前的宝贝丫头了?”>
香草回头一看,原来是韩铭念的母亲张氏。如意看见张氏时,小小地吃了一惊,收敛起了喷火的口气,缓和了语气问道:“二夫人,您怎么来了?”
“哟,瞧瞧这小脸,红得跟烤过似的,”张氏打量了如意一眼笑道,“跟香草置气呢?你刚刚还说韩府的人是懂礼懂规矩的,这会儿子却朝着香草一顿乱嚷,这叫规矩吗?这叫懂礼吗?回头我问问,太夫人是不是许了你这样说话?只怕太夫人再厌恶香草,也容不得她身边的丫头在外面这么没规矩吧!”
如意知道自己刚才是失态了,可嘴上还辩解道:“二夫人,您刚刚才来,不知道之前她……蒙家这位少奶奶说了多过分的话,她还说了铭念少爷……”
“我不是刚来,”张氏冷冷地打断了如意的话,“我站门口好一会儿了,听着你说我们铭念败花了韩府家底儿呢!可亏得你这丫头提醒,我才知道我们铭念这么没出息呢!回头我得去谢谢太夫人,谢她肯许了铭念败家,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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