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说,“今晚我请客,松鹤楼的东西,你想吃什么点什么,还包宵夜!你说吧,想吃啥!”蒙时微微皱着眉头,把他的手拨开了,问道:“刚才你们做啥了?咋的,你还真赖上我们家了?”韩铭念半开玩笑地说道:“要是你能把香草让给我的话,我没准不会赖在你们家!咋样?”蒙时果断地拧了他的胳膊,说道:“我晓得你的疯病犯了,走吧,去书房好好说说话!”“疼……疼啊!”韩铭念高声喊道。
当千合郡主的小轿进了韩府时,那轿子里还在不断往外渗着水呢!仆人们都好奇地打量着那轿子,以为里面装了条鱼,忍不住觉得好笑。
等她搂着肩膀下了轿时,仆人们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想笑又不敢笑,直到她走远了之后,这些人才捧腹大笑了起来,看着她的背影指指点点了起来。
“瞧见没有?是那个爱打人的郡主呢!她做了啥呀?莫不是掉进了水塘里了吧?”“嘿嘿……指不定是跟哪个只野鸳鸯戏水去了呢!瞧她小脸花的,跟我们家灶台上蹲着的猫儿似的。”“谁给我们出了这个口气呀!回头得好好谢谢她!走,今晚喝酒去!”千合郡主不敢抬头,只管匆匆地往自己院子里走去。可就算她走得再快,从头到脚太奇怪了,谁见了都忍不住打量一眼,然后掩嘴偷偷笑一回。草这着息也。
快要走到院门时,一个声音叫住了她,她抬头一看原来是大小姐韩倩。她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我没功夫跟你说话!”“哟,弟妹,这是打哪儿戏水回来呀?”韩倩用团扇掩面笑问道。
“横竖跟你没干系!”千合郡主说完就冲进了院子。韩倩叫住了她的婢女问道:“你们从哪儿回来呀?为什么落得这么副模样?”婢女不好说也不敢说,匆匆行了个礼儿跑了。
韩倩往院子里偷看了几眼,忍不住又笑了一回。这时,郑悦媛往这边走来了,见了韩倩便说道:“我之前去问过奶奶了,姐夫母亲病丧的礼儿封二十两,我已经派人送去了,特意告诉你一声。”
韩倩正摇着的团扇忽然停了下来,用质疑的目光看着郑悦媛问道:“二十两吗?这数目是奶奶说的,还是你说的?”郑悦媛反问道:“大妹妹这样问,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认为少了吧?我翻过往年的账本,去年二伯的葵姨娘的亲娘过世,也是封的二十两,我只是招数说了而已。”
韩倩深吸了一口气,胸口不禁起伏了两下。郑悦媛瞧出她有些生气,便问道:“大姐是有什么不高兴的吗?要是有,只管说出来。”
韩倩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说道:“你拿我相公的亲娘跟二伯的葵姨娘的亲娘比,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横竖你都拿到奶奶跟前过了目了,我要再抱怨就是不懂事,不知礼数了!我知道我相公是上门的女婿,比不得老大老二老三,甚至比不上***外孙蒙时。眼下是你和大伯娘在掌家,你们爱给多少就给多少吧,我的脸面要不要不打紧,韩家的脸面丢了那就真丢了!外面都在传,韩家不如从前了,连逢年过节的赏钱都吝啬了许多,我看还真是这么回事!”
“听大妹妹的话还是抱怨我添给少了。我只不过是依着账本说话而已。”
“悦媛,你没听过一句话吗?账本是死的,可人是活的。账本不讲情面,可人得讲情面不是?老大从前死的那个娘家报丧,奶奶都是给了四十两,到了我相公这儿,却足足少了一半。我虽没管过帐,可也看过见过不少。你刚刚当家,我得提醒你一句,凡事不必那么死较劲儿,那就没趣了!”
“奶奶说过,府里有府里的规矩,若都乱了套了,那一府里的人还怎么过活儿呢?即便大姐你有抱怨,我还是不会再添的。”
韩倩转过头来,轻蔑地笑笑说道:“没想过你会添,你爱给多少就给多少吧!不必拿奶奶来压我,奶奶说的话也未见得句句都是真的。她从前说过要让蒙时娶你,可你嫁给了谁?是韩铭愈呢!”
“大妹妹!”郑悦媛的脸色顿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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