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处置,对吧?”蒙娴淡淡一笑,点头道:“你这么说也没错。她觉得自己已经无力再护着那铁券了,必须交给一个可以看管住铁券的人,那个人就是你!”
“呵呵……”香草忍不住笑了起来,“二娘真看得起我呢!不交则已,一交就给了这么大个铁秤砣。当时她交给我时,可没提过这些事呢!”“当时她没说是有自己的私心的,一来是因为王妈妈的缘故,毕竟伺候了她那么多年,她不愿意见到王妈妈被你逐出蒙府;二来,她说了,你是聪明的人,就算不提点你,你也能守住那铁券。”“她是试探我吧?”
“为啥这么说?”
“丹书铁券是何等过重的东西,就算你富可敌国也不能求得一张,那不是财富可交换的。在二娘眼里,我到底还是一个乡下丫头,拿到这样贵重的东西,就如同一个穷人忽然之间获得了巨大的财富,连心都会因此而改变,或许我会自以为是地倒戈相向呢!认为自己拥有了不可一世的法宝,往后就能为所欲为了。我大胆地猜想一下,要是我真变了一个人,成为一个自私自利的人,那她一定会主动地向曦儿告密,因为到那时候,铁券在谁的手里都一样地是祸害了。”
妈嘴迷儿帮。蒙娴点点头道:“我认同你的说法。但今天我会来这里还有一个缘故就是王妈妈的死。我娘要我来提醒你一句,那铁券可能会害了你和蒙时,若是有可能的话,让蒙时还给韩家,那毕竟是韩家祖上征战立功得来的,理应由韩家子孙掌管。”
“我和蒙时何尝不认为韩家的东西应当归还给韩家呢?可让我们想不明白的是,当初这铁券为啥会在我亲婆婆的陪嫁里?我们都认为这里头肯定是有缘故的。若是不弄清这缘故,我们暂时不能把铁券还回去。”
“我的话已经带到了,该咋样处置就是你们夫妻的事了。今天上午衙门里的仵作堪验后说,王妈妈是自己喝了酒掉进荷花池的,看起来又是失足。”
“是不是失足定论尚早。这么着急要王妈妈闭嘴,应该是害怕王妈妈会说出啥不好的话来吧!”蒙娴起身行了个佛礼道:“好了,话已经说完了,我该走了。”
香草忙起身还了个礼道:“大姐眼下是世外之人,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同,你有你的清静无为,我也不好强留了你在这儿。你一切多多珍重才是!”蒙娴目光慈爱地看了一眼香草的肚子说道:“但愿我下一次云游回来时,能见到你和蒙时的娃儿,你自己也要多保重,凡事不可太勉强了,顺其自然为好!”
香草亲自送了蒙娴出门,看着她蹬了马车缓缓而去。直到这时候,蒙时才匆匆赶了回来,望着远去的马车背影问道:“大姐又走了?”
香草点头道:“是啊,刚刚走。你去了哪儿了?大姐一来我就吩咐听雨去找你,她没找着你吗?”
“哦,我跟姨夫他们在账房里闲扯了一会儿才回作坊的,估摸着和听雨错过了。对了,大姐来这儿有啥事吗?”蒙时说这话时,脸上闪过一丝敷衍的笑容,好像隐藏了什么事情。可香草忙着张望蒙娴那远去的马车背影,并没有在意蒙时的表情。等背影完全消失后,香草回头对他笑道:“回去吧,我慢慢说给你听!”
这天快到傍晚时,亭荷来到了安置管氏的客房前,轻轻地敲了敲门喊道:“管姨娘?管姨娘?您起床了吗?头还晕吗?我现下叫人做了酸汤给您喝一口吧……”门忽然开了,曦儿的身子挡在门缝上,冲亭荷微微一笑说道:“姨娘刚刚醒呢!这回醉得可不轻,还躺在床上嚷着头疼没力气呢!她说晚饭就不去老夫人那边,省得自己那醉酒的模样吓着老夫人的客人呢!”>
亭荷往里瞟了一眼,没见着管氏,心里有些奇怪。她忙笑答道:“我正是来告诉你们一声,少奶奶吩咐了,你们晚饭就在这边吃。张大掌柜留了他那几个兄弟过夜,晚上少不得要在月圆居划拳喝酒,吵得很呢!姨娘去了也不方便,还不如让雨竹做几个爽口暖胃的小菜,喝口酸汤来得舒服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