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蒙钟去的。可我若不去,就保不住我家奶娘的一条命!”
“这话咋说?”说到这人,水兰眼里全是伤感的回忆。她说道:“当初我爹被判谋反之罪,全家被连坐,家中但凡十六岁以上的男子全给斩杀了,像我这样的女眷就没入官中,卖了出去。”
香草轻轻摇头道:“真是可怜!你家里就你一个姑娘吗?”水兰双眼饱含泪水地说道:“家里原本还有一个弟弟,只因为没满十六岁才得以保存性命,现下在哪儿我却是不晓得的。当初我和奶娘本是一块儿卖给了州府一商人,后来那商人的正妻看我不顺眼,便将我发到了牙婆子那儿再卖,这才到了蒙府里。”
“现下你奶娘在哪儿呢?”
“刚才遇见蒙钟时,他告诉我奶娘在三老爷府上,若是想见着奶娘平安无恙,就得跟着他回去,否则……”水兰害怕地抽了一口冷气道,“否则奶娘恐怕性命不保!我自幼与奶娘相处,感情甚好,像亲人一般,实在不愿意她因为我而没了命。”
“看来为了让蒙钟得到你,我那位三伯娘费了不少事,先得去发卖官奴的官中打听你奶娘的去向,然后再将你奶娘赎过来。可是你真的认为你跟着蒙钟回去就可以天下太平吗?”
水兰紧紧地咬着下嘴唇,摇头道:“我也不晓得去了之后会是咋样的,可我又不得不去……能有啥法子呢?我不能置奶娘于不顾!算起来,我只有我弟弟和奶娘两个亲人了!弟弟尚且下落不明呢!”
香草看着她,若有所思地问道:“我三伯娘家从前与你外公家来往很多吗?”水兰摇头道:“其实是没啥来往的。我遇见蒙钟也在别家府上。除了那次上门提亲外,我记得好像没有再来往了。我外公向来不喜欢宁家的人,所以亲事也一口回绝了。”
“你外公为啥不喜欢宁家的人?”
“我偶尔听我外公说过,宁家的人心术不正,贪图权贵,不是啥好人。”正在这时,小盘来了蒙香楼,对香草说道:“那位少爷进去了没多久就给蒸晕了出来了。小满问,该咋收整那小子?是捆了现成给送回城里去,还是丢那野地里凉凉?”
香草想了想说道:“安置他在客栈里,打发他那两个随从回去跟我三伯娘报信。就说他在这儿玩得不亦乐乎了。”她随后对水兰说道:“你先去找蒙易吧,好生伺候着,你奶娘的事就交给我吧!我会写信跟我三伯娘说,请她把你奶娘送来的。”
“真的?”水兰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三老夫人咋会老老实实地将奶娘交还给我呢?”“你放心去吧,我说过的话不会失言的!”
水兰半信半疑地下了楼。香草吩咐寻梅取来纸笔,写了一封信交给小放,吩咐道:“告诉蒙钟的随从,这信要亲自交给他们家夫人,否则蒙钟的性命就不保了!”
小盘接了信就走了。寻梅一边收拾纸笔一边好奇地问道:“少奶奶,您咋晓得三老夫人一定会把水兰的奶娘送还回来呢?哦,我晓得了,您是不是打算用蒙钟少爷去威胁她呀?”
香草狡黠一笑道:“因为那封信不是以我名义些的。”寻梅吃惊地问道:“那您是以谁的名义写的?”香草笑道:“等她有了回复我再告诉你吧!管姨娘呢?还睡着吗?”
寻梅点头道:“好像还睡着。这管姨娘也是个奇怪的人,从前在蒙府粘着您,您到了这儿她还千里迢迢地来粘着,到底是为啥呀?”香草抿嘴笑道:“横竖不过这两晚就该晓得结果了。”
正说着,亭荷匆匆地跑了上来对香草说道:“少奶奶,门外有个尼姑要见您!”
“尼姑?”香草想了想说道,“我不认识啥尼姑啊?她叫啥?”亭荷道:“她没说,单单是说要见您一面,跟您是故人呢!”
“故人?罢了,既然人家来了,就请进来说话吧。”
当那尼姑揭开了头顶上的遮雨斗篷时,香草和寻梅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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