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下了乡,不看见村妇,还指望看见名门淑女吗?我瞧着你这人有些可疑,莫不是啥细作,暗探,间谍?说,你来镇上干啥呢?”
男人不屑地说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呀?”
“那行,你慢慢在这儿站树桩吧!一会儿我二哥和我二哥的老丈人回来了,有你好看的!一个大男人擅自闯入人家的后院里,在我们当地晓得会咋样吗?”“怎样?难不成还要杀了我?”
“杀了你倒不至于,我们这儿的民风相当淳朴。不过像你这样的轻薄之徒,会被绑在镇口,涂上一层蜂蜜,像腊肉一样风干……”
“吓……吓唬我呢?”那男人声说话都打结了。草让婆得热。
“吓唬你干啥呀?要不然一会儿试试?”
“我知道你是吓唬我的,我可告诉你,我其实是……罢了,不跟你这村妇一般见识,我自己洗!哼!”那男人说完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棍子,把脸扭在一边,小心再小心地将鸡屎拨掉了,然后长舒了一口大气,仿佛世界瞬间和平了!
香草忽然端起那盆子水,朝他身上泼了过去,他瞬间就变成了一只落汤鸡!他圆睁双目,用那小棍指着香草,惊愕地说道:“你这村妇……太……太放肆了……你居然敢泼我!”
“我替你洗衣裳呢!咋样啊?水够多了吧?要不要再来一盆子?”亭荷惊讶地看着香草,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觉得太好笑了。香草把盆子递给亭荷吩咐道:“给这位从州府远到而来的爷再打盆水,这回要从头淋到脚,方才能尽了地主之谊!”
“等等!”那男人抹了把脸上的水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从州府来的?”
“为啥要告诉你?哎哟,”香草故作思索的表情说道,“我的直觉告诉我的,直觉,懂吗?”
“直觉?你这村妇有直觉?”
“亭荷,”香草招呼道,“还愣着做啥呀?这么大冷天的,我们不再热情的泼些水,不足以显出我们的热情呀!赶紧吧!”亭荷当真放桶下去打水了。那男人又冷又气,搂着双肩跳脚道:“村妇,你再敢泼我试试!等你知道我是谁了……”
香草接过亭荷手里的水,又一下子泼了过去,然后笑问道:“够干净了吗?”“你……”那男人从头到脚滴着水,只剩嘴里有丝热气儿了。
“还不够吗?亭荷……”
没等香草喊完亭荷,那男人就哆嗦着飞快地跑了出去,不忘记回头冲香草喊道:“你等着,有……有有有……”
“有啥呀?远方的客人,要不再来一盆子?”
“有你好看的!”这男人急匆匆地跑出了翠微堂。司璇瞧着他那狼狈的样儿,笑得直不起腰了,忙进来问香草:“咋回事呀?”亭荷说道:“给少奶奶泼了两盆子水,冻得都哆嗦了。”
司璇笑问道:“你为啥为难人家呀?”香草晃了晃脑袋说:“谁叫他那么张狂呀?以为自己是州府来的就敢随意指派人了,还指派到我嫂子头上了,可不得给他些教训吗?”
“可也用不着下这狠手吧?这冬天的,非得伤风不可。”
“伤风了更好,翠微堂又多了一笔买卖,不是吗?”香草朝亭荷笑了笑说道,“回去吧,家里要来客人了,得提前去跟雨竹说一声,准备些红糖姜汤给客人御御寒。”司璇惊讶地问道:“你认识他?”
香草摇头笑道:“不认识,可我认识他儿子。他儿子遗传了他大部分的长相,以及他调戏姑娘时的口吻。刚才他对你一番夸赞的时候,我就看出来。再仔细瞧瞧他的长相,听听他口音,我就晓得他是谁了!亭荷,走吧,回家待客去!”
走到蒙香楼门口时,宝儿迎了出来,对香草说道:“少奶奶,家里来客人了!”亭荷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宝儿问道:“笑啥呢?来客人了有啥可笑的?少爷在偏厅里招呼客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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