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在你们手下干活儿呢?可家里逼得紧,老太太都扯了腰带往梁上抛了……唉!我们也是逼得没法子,这才来跟您说的。”
香草问道:“家里咋了?”蒙会接过话道:“自打我哥关牢里了,长巷子那儿就再没人敢闹了,也都搬出去了。可谁晓得,我那侄儿蒙田往我娘跟前告状,说我和我婆娘合谋帮着您把我哥给害了。老太太就上我家闹去了,逼着我们来跟你辞工,要不然就上吊。这几天,折腾得鸡犬不宁,我们没法子了,只好上您跟前开这口了。唉……”
香草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后天就是蒙靖满月酒的日子。你娘偏在这时候闹,可真巧了!”
杜氏道:“我也跟他说,这事是不是太巧了些,老太太早不来闹晚不来闹,偏偏少奶奶跟前等着用人的时候就来闹了。指不定是蒙田串通了那边三老爷,跟老太太合演的戏呢!”蒙会斜眼不满地瞪了杜氏一眼说道:“那好赖是我娘,万一真要出个啥事,我往后到了地下咋跟我爹交代?”
杜氏也来气儿了,偏过头去看蒙会,嘴里嘀咕道:“那老太太明摆着是偏心大儿,大儿出了事,拿我们撒气儿呢!”“咋了?她就不是你亲娘,不用管了?”
“好了,”香草忙劝住蒙会道,“我晓得你的心情,我也有娘的,自家的娘自家能不心疼吗?莫说是叫你们来辞工,就是叫你们来揍我一顿给你哥出气,你们要依了,也是尽了孝道。”
杜氏叠起手背拍了拍,对蒙会说道:“我说吧,少***心跟明镜似的,啥会想不到啊?那老太太还真就这么跟我们说了,让蒙会收拾少奶奶一顿,算是给她大儿出气儿了!我跟她说:‘到时候您就更舒坦了,大儿进了牢,二儿也跟着进去,这一家子就不过算了!’她这才没唠叨了。”
蒙会惭愧地说道:“少奶奶,真不是我不愿意,可老太太已经闹了好几天了,再这样下去,只怕身子骨都受不住了。我晓得这个时候跟您替辞工,我两人实在没良心,可您看……”
“不必再说了,我明白,你们也是情非得已的。不过我随便告诉你们一件事,我刚刚听说三老爷的乔迁之喜也办在后天。”
杜氏睁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啥?也在后天?那不跟孙少爷的满月酒办一块儿吗?哎哟喂,那可好玩儿去了!到时候,蒙家亲戚来算赶哪家酒席的?孙少爷的还是三老爷的?门儿倒是进一个门儿,那事却是两回事,那不成天大的笑话吗?三老爷那猪头玩意儿可真不是盏省油的灯呢!”她说完狠狠地瞪了蒙会一眼说道:“我跟你说老太太和蒙田是串通好了的,你不信,这下你那包子脑袋该明白些了吧?”
蒙会思索了片刻后,点头道:“这事还真没这么巧的!三老爷根本就是想扰局,叫你们办酒办个不痛快呢!我们要再辞了工,少奶奶您跟前就更抓忙了,到时候那场面可就尴尬了!”
杜氏原本就不想辞工,忙说道:“这下想通了?我就想,少爷和少奶奶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咋能在这个时候辞工呢?”
蒙会为难道:“可我娘在家里闹着呢,那有啥法子呢?她那么大年纪了,万一有个山高水长的,咋办?”香草笑道:“你们也莫再争了,心意我很明白,不过争吵也解决不了任何事情。你们一旦走了,谁来代替你们呢?我一时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所以我不能让三老爷这招奏效。”杜氏欣喜地问道:“少奶奶,您有啥好法子吗?我俩可是巴心巴肺地愿意跟着您干,都是蒙会这人脑筋有点死,拗不过老太太罢了。”
“从今天起你们就不出府门了,等满月酒办过了再说。一会儿,你们派个人去跟老太太说:‘少奶奶发怒了,拿了蒙会管家的旧账说事呢,只怕也是要往牢里投的!谁叫您逼着他们去辞工,惹怒了少奶奶,您就只能往大牢里给两个儿子送饭了!’你们瞧着,那老太太保准就不闹了。”
杜氏欢喜地拍手笑道:“少奶奶这招好呀!只不过,您那名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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