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非要她进门之前喝下三碗红花汤,那还能生吗?”
香草点头笑道:“这么说来,那位奶奶倒很有些手段。”
“要没手段,三老爷能气得连田产都不要就离家了吗?指不定心里也是恨着***。我们说好了,明天就去。一会儿我叫绿儿准备好进香的东西,你让寻梅给您制个土黄布香袋,瞧着才算那么回事。”
正说着寻梅呢,香草就听见寻梅在院里抱怨:“金哥往哪儿去了问我干啥呀?气死我了!缠着我闹了半天算哪门子事呢?头发都给我扯乱了!听雨,替我拿盆热水来,我顺便洗洗头。”
香草走出了起坐间,瞧见寻梅发髻歪散,一脸郁闷的样子。寻梅见了她便说:“少奶奶,您可得管管了,外面大门上闹得不成话了!我刚从大门那儿进来,给两个衙差大哥叫住问话。正说着,那金哥的媳妇就过来跟我拉扯,嚷着叫我还她丈夫,我上哪儿还她丈夫呀!”
“所以,你俩就打起来了?”
“是她先动手的,骂我狐狸精呢!我要勾搭也不勾搭金哥那种人,要人样儿没人样儿,要钱袋儿没钱袋儿,我勾搭了来做啥呢?”
“哈哈哈……”院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这话可不是该这么说吗?想来真气人呢!”寻梅一边拔下头上的簪子一边气愤地说,“指不定是她自己害死了金哥,往这门口哭嚷要点丧葬费呢!我瞧着那婆娘也不啥好东西!”
亭荷笑问道:“那你咋脱身的?你狠揍了她一顿?”
“有个衙差大哥替我挡了一挡,我这才脱开身子跑进了门。我本来是打算狠揍她一顿的,想着在大门口多丢我们少***脸面呀,所以我就回来了!”
“那你真受委屈了,”香草笑道,“好好洗洗,让亭荷拿了那木樨花香的皂角膏给你擦擦,保准啥气都没了。”
“上次绿儿配的栀子花膏还有没有,少奶奶?我闻着那个味儿挺好的!”
“哎哟,”亭荷掐了她胳膊一下笑道,“还真上脸了?给啥用啥呗!那栀子花膏早没了,这也过了栀子花开的时节了,再喜欢也得等明年绿儿弄了才行。不要的话,我可匀了去了!”
“快去给我拿吧!”
晋氏忽然想起该给蒙靖喂奶了,急匆匆地就走了。香草站在院子里看亭荷和听雨帮着寻梅洗头,一块儿说了些玩笑话。没过多久,蒙时和宝儿就回来了。蒙时见她站在院子里,便问道:“站着不累吗?”她笑道:“累啥累啊?坐着才累呢!我都坐了好一阵子了,出来舒活舒活筋骨。咋回来这么早呢?”
“给你送了锁片来,你也不叫人回个话,我得回来问问你。”
“哎哟,是问你儿子吧?来来来,你问问看,要是他能答应你一声,我算你本事!”蒙时噗嗤一声笑了,搀着香草的手往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问:“倒真吃上这口干醋了?”
“那可不是吗?没怀娃之前,进士老爷您有这么着急回家吗?”香草鼓起腮帮子说道,“您哪儿是回来看我呀?是回来看您儿子的!”
蒙时亲昵地捏了捏香草的脸蛋,笑道:“还真小器呢!都说怀娃儿女人会变小器,我看这话是真的。”“我本来就小器,你没瞧出来吗?那你可亏大发了!”香草扮了鬼脸笑道。
“只要你多给我生几个,那我就不亏了。”
“做梦吧你!”香草吐了吐舌头笑道,“一个就够折腾我了,还多几个呢!对了,金哥的事三叔那边好像还没动静。”
“他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呢!想着过几天就是蒙靖满月酒的日子了,要不打发了金哥媳妇去,只怕这满月酒都会扰得不安宁,所以他索性叫蒙顾敷衍着不管,要不然金哥的媳妇闹了这么几天,他为啥没动静呢?他等着叫我们出面呢!”>
“他这算盘打得可真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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