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似的。她知道绒儿从前没能做二少爷的屋里人,一直心有不甘呢,便讥讽道:“我们这些人倒还没那个福分让三少奶奶亲自给下马威,要是个姨娘,倒还差不多!”
绒儿当即转身责问杜氏:“你这话啥意思呀?笑话我不是姨娘,身份低微,你自己又算个啥?”“我可没这么说呢,你是多心了吧?”杜氏笑笑说,“我就是来传个话,倒被一顿好训了,绒儿姑娘这脾气真像是姨***脾气呢!”她说完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绒儿气得冲院门口骂了两句道:“横竖是沾上了那三少奶奶,野鸡插了锦鸡的尾巴,装起姿态来了,你算个屁呀!”旁边丫头忙劝道:“绒儿姐姐,快莫嚷了,万一她上三少奶奶跟前告一状,你可麻烦大了。”
“我怕她?哼!”绒儿虽然赌气说了这么一句,可也不敢再往后面说下去了。她头一扭,对丫头说道:“我往灶屋里去了,大小姐一会儿找我,就说我去替她准备燕菜汤去了。”
绒儿到了北边大灶屋时,几个厨子正围在锅台便商量中午准备什么菜式。她凑过去拍了拍其中一个年轻厨子的肩头笑道:“阿湖哥,先前那蒲桃酒酿梨还有没有?大小姐吃着爽口,问还有没有呢?”
这叫阿湖的厨子回头笑道:“不是大小姐吃着爽口,是你吃着爽口吧?你稍等等,我们这儿正商量着事呢!”“啥事啊?”“两位少奶奶不是入府了吗?二少***口味儿我们是晓得的,三少***口味儿就摸不准了。万一饭菜不合口味儿,我们的活儿指不定就没了!”
“对呀,”旁边那胖脸厨子说道,“要不然我们找个熟悉她的人问问?找绿儿吧?绿儿应该是晓得的。”娴蒙不我地。
“听说绿儿一直在伺候二少奶奶,她恐怕不晓得吧?”合,点花册子,记得早点过去。”
阿湖忙答应着:“晓得了,肯定早早地去,谢谢亭荷姑娘亲自来一趟。你走累了吧?坐下喝口茶吧?这儿有新做的花酿皮冻,要不要尝一口?”他问也没问,径直把碟子从绒儿面前端走了,殷勤地递到了亭荷跟前。旁边厨娘还拿了自己的扇子连忙给亭荷扇了起来。
绒儿立刻皱起眉头,不满地问道:“做啥呢?没瞧见我正吃着吗?”亭荷推开那碟子笑道:“是啊,留给绒儿姐姐吧。我瞧她吃得这么起劲儿,跟咬自己仇人似的,想必是哪里不顺气了。你们不用客气,我还往别处传话呢!”“亭荷姑娘慢走!”阿湖笑米米地送了亭荷出门。亭荷刚走没多远,背后就传来了绒儿的声音。她回头看了一眼,问道:“绒儿姐姐有啥事呢?”
“亭荷,你倒是神气了!”绒儿心里满不是滋味地说道,“跟着三少奶奶混得人模人样儿呢!”
“你这话是骂我呢还是夸我呢?”亭荷回嘴问道。
“听不出来吗?我以为你在外跟着那少奶奶学聪明了呢,结果还是这么笨呀!你神气啥呢?真以为这蒙府的掌家奶奶是她吗?可莫忘记了,这府里还住着三老爷和老夫人呢!”
“哼,那你尽管去向你的三老爷和老夫人撒娇吧,何必往我跟前炫耀呢?你是闲得没事做,我可忙着呢,没功夫跟你扯这些白话!”亭荷洒脱地转身走了,不把绒儿当了回事。绒儿冲她的背影挤了挤眼睛,咒骂道:“忙吧忙吧,我看你能忙多久,哼!”>
亭荷随后又去了几处地方,然后回了蒙时的院子。寻梅和杜氏等人也已经传完话回来了,正坐在小茶亭里闲聊着。亭荷走进去指了指正屋里问道:“少奶奶在吗?”寻梅道:“在呢,一会儿再去跟她回话吧,坐下来歇口气儿。我告诉你,我今天算是见识!我的天哪,都是些啥人呢!”
亭荷挨着寻梅坐下来笑问道:“难不成你也遇着像绒儿那么嘴碎的人?”
“嘴碎还是其实,最叫我受不了的是典库和账房的那些人,往常拿我当豆渣似的,今天我一去,哎哟喂,你没瞧见那阵仗,一口一个地赶着叫我寻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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