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狠毒的家伙!”蒙易举起桌上的石榴就给他砸了过去。
他哎哟地叫了一声疼,伏地哀求道:“四少爷,请您可怜可怜我们这样的人,混口饭吃,没法子呀!”
香草冷笑道:“哪儿不能混口饭吃呢?你非要替你干这缺德的事?报应这事,有事还是灵验的。行了,替他松了绑吧!”
“嫂子,你要放了他?”蒙易忙叫道,“可不能放了他呀!不如这会儿索性提着这混蛋往城里去找我爹,当着娘的面好好说说,替二嫂出口子气!”
“就算他肯作证,你爹,我的公公未必会信。要是你娘反咬一口,说我们为了对付你娘,找了个无关紧要的人来污蔑她,那我们岂不是更吃亏了?”
吕光露出一脸歼笑道:“老板娘好英明啊!纵使抓了我往蒙老爷跟前去了,那也是枉然呀!大姑爷翻脸不认,吃亏的可不是我,还有您呢!”
良坤疑惑地问道:“当真要放了他?”
香草点点头道:“放了吧,难不成还为了这条狗命脏了你的手吗?我不收拾他,自然有人会收拾的。”
小满替吕光松了绑,在他屁股后面踹了一脚骂道:“狗东西,滚远一点!莫叫老子再看见了,否则叫你脑袋开花!”
“吕光,”香草对他说道,“是大姑爷还是老夫人叫你干的,你自己明白就行了。回去好好地跟老夫人报个喜儿,说她有孙子了!”吕光狼狈不堪,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蒙香楼。良坤和小满等人也纷纷离开了。
蒙易不解地问道:“嫂子,你为啥真放了他?拉到我爹跟前,未必不能收拾了大姐夫和我娘。”
香草笑道:“有一种游戏叫斯洛克,打这种游戏的人出一杆往往会想到后面好几步,这叫运筹帷幄。凡事不能太心急,急总是会坏事的,你得好好记住了!”
“啥是斯洛克?好玩吗?”
“我打算在客栈里放几桌斯洛克,到时候你玩过就晓得了,可好玩了。”香草起身伸了伸懒腰。,蒙易又问她道:“你不是还要去城里找我哥吗?你不去了?”
“不去了,明天再说吧。”
“那你不担心我哥跟悦媛姐姐有啥?”
“你小子挑拨我们夫妻关系是吧?我信得过你哥,所以不必这么着急。要是这一晚他都抵不过郑悦媛的暖玉温香,那往后我还信他做啥呢?”
“哦!”蒙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你还上哪儿去?”
“再去二嫂那儿瞧一眼,你和廖先生先歇下吧!”这一晚,晋氏的小院里热闹了很久才安静下来;同样,在城里的雅云轩里热闹才刚刚散去。一个年轻书生躲在穿花门后面,偷偷往院里一间房里瞧呢!这时,另外两个从那间房里快步地走了出来,迎着这个而去。
“咋样了?送进去了吧?”瘦脸的书生一脸兴奋地问道。
“送去了,放床上了,嘿嘿……”胖脸书生乐呵呵地掩嘴笑了几声问,“我们还回去喝不?先生醉了没?”“先生回屋歇下了,叫我们各随各便。”长了一对虎牙的书生偷笑道。
“哎哟,我真心啊痒得要死!”胖脸书生挠着心抱怨道,“瞧着悦媛妹妹和时牧(蒙时的字)两人待在一个房里,我可受不了了!要不,我们去柳花巷子找陆梅儿,听说她那双手往人肩上一掐,让你魂都掉呢!”>
“我才不去柳花巷子呢,”虎牙书生连连摇头道,“那儿的姐儿都差不离,没啥好看的,只会拨两下琵琶唱几段清曲儿小调,比不得州府的姐儿。今晚就歇下吧,明早还得替先生搓合时牧妹妹和悦媛的事呢!”
“还要啥撮合啊?今晚这就算洞房了,明早时牧起来能不承认吗?也不瞧瞧他睡了谁的闺女!到时候,他自己就情愿了!”胖脸书生说道。
“你们说,这法子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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