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未说道:“你就瞧着你婆娘在这儿闹场子!我看,这就是你们一家人闹出来的事!
香草趁机俯身下去对那四个人,轻声说道:“谁强谁弱,你们应该明白了?要是再助纣为虐,可没人救得了你们了!”
当中那个被马二郎叫做卢二哥的人抬起头来,一脸愧疚地说道:“对不住啊,二郎兄弟,我也不想说谎的!可是香樟那混蛋说,我要不这样说,只怕就没命出香家祠堂了!我家里还有高堂妻儿,出来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没想过连命都搭进去啊!你们三个,快点说实话吧!”
这三人见卢二哥招了实话,都纷纷把香樟威胁他们的话说了出来。院子里一片惊叹声,李氏跳起来大骂道:“你们这几个龟孙子!串通一气来害我樟儿是不是?我樟儿啥时候收买过你们了?胡说八道,你们莫信他!”
“他要不是心虚,咋为收买这几个人陷害马二郎呢?他一心想要马二郎做替死鬼,分明那琥珀珠子就是他拿的!对贞贞下手的人也是他!”
香草话音刚落,香樟一脸苍白狼狈地夺门而逃。香明立刻叫嚷地冲了出去,随后还跟着香明本家的几个兄弟叔伯。李氏急得拍腿大喊道:“不是我家樟儿!你们弄错了!不是他!”她一边喊一边着急忙慌地跟着跑了去。
香未见事情已经败落,自己再想帮香樟隐瞒已经不行了!他抬脚就想开溜,却被香草挡住了!
香草笑嘻嘻地问道:“香家大伯,这么快就要走吗?这事好像还没完呢?”“你……你让开!”香未心虚地说不清楚话了。
“到底对贞贞下手的人是我妹夫还是您那儿子呀,您倒是说句话呀!”“管我啥事?我……我不管了!”
“这可不行呢!嚷嚷着要替贞贞讨回公道的人是您呀!您身为族长,咋能一走了之呢?往后香家的人咋能以你为首呢?”
“你……你想咋样啊?”香未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可不敢把您咋样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您冤枉了马二郎,好歹要赔礼道歉吧?汤药费的事不能说了不算,明早我就去祠堂问您拿,行吧?”
“你……”香未生吞了一口冷口水,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香未,”镇长一脸严肃地起身说道,“事到如今了你还想隐瞒下去吗?我看对贞贞下手的人就是你那不成器的儿子香樟!啥琥珀珠子是从人家马二郎家搜来的?分明是他栽赃的!你们没有问清楚事由就随意对人家马二郎捆绑殴打,若是闹上县衙去,只怕你们香家有几个人会坐牢了!”
香胜等人急忙说:“都是香樟出的主意!他说要替贞贞出口气,我们才动手的!”几个人连忙走到马二郎身边,又是扶他起来,又是道歉。
香未的脸从来没有这么难堪过,由绿转了紫,又由紫转了黑。自打那日他无意中发现香樟掉出琥珀珠子时,他就知道这儿子又闯祸了!他和李氏逼问之下,香樟才承认贞贞那事是自己干的。
当日香樟从香庚家出来,在白花坡闲逛时看见贞贞拿着这颗琥珀珠子,便想夺了换钱,好趁机去城里溜达一把。所以他从后面捂住贞贞的口鼻,令贞贞不能呼救,可没想到他使劲太大,捂得太久,等他松开手时,贞贞已经晕厥了过去。他一时惊慌,赶紧捡了琥珀珠子就跑了。
香未和李氏开始想尽法子帮香樟补救,没想到结果还是被拆穿了!他真是想找个洞钻进去算了!
这时,香草说道:“我倒没想难为香家其他人,只是您身为族长纵容您儿子行事嚣张,总该给个说法。香明问不问你追究那是他的事,但马二郎被打我必须讨回一个公道!”
“香未,”镇长插话道,“拿出个态度吧!”
“镇长,连你也这样说?”香未被逼得没路可走,但要他向个小辈认错,他是百般的不情愿啊!
香草一家笑米米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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