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妙翻了个白眼,气得牙齿都咬紧了。要不是丈夫在跟前,她真想大吵一顿。
梁氏在旁不满道:"大吉大利,说啥死不死呢?要哭出去哭!你都不是香家人了,自然不能喝这杯满月酒,快些出去!"
香未反背着手冷笑道:"香草,你莫怪大伯心狠!这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我不过是按照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办而已!你那么能干自有去处,香家祠堂小容不下你这座大佛!"
"就凭你……你……能做啥?"
许氏头一个发怒了,涨红了脸冲到香未跟前仰头问道:"你凭啥逐我们家出族谱?欺负我家香附不在吗?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魏妙一听就不乐意了,说道:"大伯大伯娘不来就算了呀!反正我们帖子也发了,来不来是他们的事。""狗屁!"香庚怒喝道,"净说胡话!依我看,你们俩亲自去请,请得来这席就开,请不来这席就不开!"
她说完拉上许氏和香珠向香槐,魏妙以及魏夫人道了个歉,抬脚走出了香未家大门。
这时,梁氏从堂屋里走了出来,左挨挨右看看,来到了香草身边说道:"香草,你大伯和大伯娘没来呢!"
"去请你大伯大伯娘,还有你香樟哥哥!请不来,席就不开!我香庚长孙满月酒席居然请不来香家的族长,简直就是笑话!"
香草没答话,一桌子的人也不开腔。梁氏不甘心又说:"你听见没?你大伯一家还没来呢!你想想这里头是有啥缘由呢?你瞧瞧这大家都坐这儿干等着,多不好呀!"
香未没有走,稳住一脸镇定自若的样子,走到那一桌香家长辈身边坐下。他心里是又气又愤,可当着这么人的面,他总要保持一点族长的威严。
魏夫人走进堂屋问道:"亲家公,为啥还不开席呢?客人都等着嘞!"
底下又是一阵惊呼声,因为香樟虽躲在家里,但对外香未夫妻还是说香樟在城里呢。香未这话一出,更给他自己增添了一道羞耻。
景红慢条斯理地说道:"娘说得对,大伯大伯娘不来就算因为那香草嘛!她也该知趣一点,就算请了也莫来嘛!"
魏妙白了景红一眼反问道:"我生娃儿的时候晓得哪个断子绝孙的东西躲在灶屋里头不出来哟!有脸说人家香草?"
香未又道:"今天我要宣布两件事情,第一件是香槐的儿子香聪正式入族谱;这第二件早就该办了,只因为我这人仁慈,总下不了那狠心,可有人就以为香家没规矩了!"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香草,指着香草说道:"从今天开始,香附一家从族谱上除名!他那一支的后人再也不是香家的人了,没有资格进祠堂,也没资格祭祖拜坟!"架不那会。
"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再当香家的族长!今天,不是你逐我出香家,而是我香草要另立门户,重建香家声威!"
香庚此刻很自然地偏向了香未,走过来朝痛哭的许氏说道:"事情都这样了,我有啥法子呢?这么多人还等着开席呢,你们要哭回自己家哭吧!"
香庚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我亲大哥还没来嘞!"
香未根本不理会,收起族谱对香庚喊道:"老二,今天是香家子孙办酒席,该不该请这几个人,你自己掂量着办!反正,他们在,我走!"香庚忙从堂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他从酒席桌间穿过,拱手笑道:"诸位久等了,我大哥已经来了,立马就开席!"
许氏哭嚷道:"这就是亲兄弟!亲亲的兄弟哟!香附呐香附,你瞧瞧呀,这就是一个娘生的亲兄弟!巴不得我们全家都死了才算甘心!"
"不过——"香未朝香草瞥了一眼说道,"我今天要借你这个地方说个事情,你要答应我就留下,要不答应我就走!""你说你说,随便说!"香庚一听孙子入族谱的事落定了,心里分外地好。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