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香辛来到了大牢里。香辛见着香附就下跪磕头,把香附吓了一跳。香草笑道:"爹,您就受着吧!这是该您受的。娘替您收了一个好女儿呢!""啥?真的呀?辛寡妇成了我女儿啦?"香附一脸惊喜地问道。
廖庆此时忍不住拿眼瞟了香辛两下,顿时想起当日邓燕所说的那句话。他不禁心里纳闷了起来,为何这样一位看上去娴静的姑娘会是个偷儿呢?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其实当日他之所以拂袖而去,并非是因为香辛如何如何,而是气愤香草若是看不上自己,就该早些说出来,何必又请了过去呢?
"对了!关于我舅母的事,我还想问问你呢!你啥时候有空闲呐?我今天不得空呢,改天找你!"香草把状子递给香辛说道。
"哎呀,笔掉衣裳上了,弄脏了吧?"香辛忙喊道。
廖庆有点吃惊地看着香草,对她那只竖起来的大拇指不知该表达什么样的感叹了。一个姑娘当街像个男人似的竖起大拇指,他倒真是第一次遇上,心里虽然觉得香草挺有趣的,但还是清楚自己跟这样的姑娘格格不入,幸好当初没有定亲。
两人找个饭馆草草吃了一顿饭,然后去了祥玉轩。谁想到祥玉轩居然大门紧闭,好几个人都围在门口呢!
"还说还说!""没我出主意,你能给他研墨吗?回家后,多多练习练习研墨才行!一会儿我给你买几副墨砚!""我为啥要练习研墨呀?"香辛掩嘴笑道。
香诚香实都笑了起来。这牢里少有人笑得如此开心,隔壁那坐牢的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说道:"香老头啊,你真福气呀!我可真是羡慕你呢!每次女儿来准有好事,自打那孙牢头走了之后,新上任的张牢头待你客气多了,时常还招呼你些酒菜,我们哪里去享去呢?不过是孤独老死罢了!"
"没啥关系,我坐着写,他们看不见的。状子你们拿好了,赶紧去衙门报案吧,这人命关天的事可不能马虎了。有啥事直管回来找我。"香草把五两银子放在摊位上说道:"我舅母的事你暂且不要跟任何提起,就算有人问你,你也不要说。""我明白,这银子你收回去吧!我刚才不过是随口一说,写份状子哪里用得着五两银子呢?""我买的不止是状子,还是书法呢!要是放在从前,论尺卖的话我估计连一尺都买不上呢!你收着吧,这是你应得的!"香草说完拉上香辛就走了。
香草兴奋地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呢!七八天之前,那就说明舅母当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火龙山。不过她去火龙山做啥呢?"廖庆道:"山上有个寺庙,住着三个和尚,向来香火也不太旺盛,时常瞧着他们下山来化缘。我估摸着你舅母是往火龙寺去的。"
"莫笑话我了,赶去衙门找张牢头吧!找了张衙役,去看看爹和两个哥哥。我这还是头一遭去见他们呢!"
廖庆没什么反应,继续低头写状子。不多时,一张状子就写成了。香草拿起来一看,竖起大拇指赞道:"哇!这字叫一个美呀!颜真卿是你家高祖吧?王羲之是你亲姨丈?蒙时的字都没你好看呢!"
"不必了,不必了,"廖庆忙摆摆手道,"我回家再洗吧!"
出了大牢已经是午时了,香草和香辛打算去附近饭馆里吃东西,然后去祥玉轩取头面。从候温楼经过时,香草忍不住往里瞟了一眼,发现客人也没几个,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因为天气太热了?
廖庆起身时已经来不及了,那笔尖上的墨汁在他素色的衣衫上蘸了好几处墨点了。香辛紧张地问道:"要紧吗?瞧着有些不好看呢!要不要找个地方洗洗?"
两姐妹有说有笑地到了衙门口,找了张牢头。张牢头借了状子说:"你只管放心,这状子我会亲自递交上去的。"
"自然是真的了!她如今已经改名儿叫香辛了,入了我们香家的谱儿。"
"那可咋好呀?你一会儿还写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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