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只管砸,坏了事赔钱你扛着!这会儿你就推给我们了?"
姚氏躲开香草质疑的目光,声音略有些颤抖地说道:"我女儿……我女儿托梦告诉我的!""那你女儿有没有托梦告诉你,到底是谁杀了她?"
几个人纷纷上前揍了邓逊一顿,将他打得脸肿眼黑,活像只没进化完的熊猫似的。
许氏忙喊道:"胡说!"香草抬了抬手示意许氏不要插话。她又盯着姚氏的眼睛问道:"大姑,她有没有告诉你我是咋害死她的?""这……""告诉她!"邓逊激动地在旁边给自家媳妇"呐喊助威"道,"让这儿的人都来听听,让他们做个见证!"
"是吗?"蒙时接过话来对香草说道,"既然他们不肯认,那唯有交给衙门处置了!但凡发生了命案,无论当事者亲者是否报案,衙门都会依律查办,正所谓人命关天呢!香草姑娘若想证明你的清白,那就即可派人去衙门报案吧!对了,死者是谁?""叫邓燕,南溪镇人,生前跟一个叫马石清的人接过利钱呢!"
"啊!"姚氏忽然捂着耳朵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四周顿时响起了一片哄笑声。蒙时也忍不住掩嘴笑了笑,然后说道:"香草姑娘,你何必如此为难他呢?他好歹与你家有些亲戚关系,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进士老爷!"香草回头故意一本正经地说道,"您可是拿朝廷俸银的,哪儿晓得我们这些小女子当家做买卖有多难呀!风吹雨晒不说,还时不时地被人踢馆呢!每月挣的银子连买珍珠末子定惊的钱都不够呀!"
邓逊忙答道:"哪里说得上是私刑呢?我们不过就是来讨要个说法而已!"
邓逊心里有些发怵了,忙问道:"不晓得相公……"香草故作一脸愁苦的表情向蒙时说道:"进士老爷,您可要为民女做主呀!"
这时,香草笑道:"各位请先停停手,听我说一句。我明白,你们都是我舅母的娘家人,听说她受了委屈自然会来帮忙,多仗义呀!这笔账啊,我指定不找你们算,我说话算话的!"
其中一个邓家人朝香草拱拱手道:"香老板娘,我算见识了!人家都说你做买卖地道,原来连做人也这么地道,怪不得一个女人可以开起一家店呢!今天是我们哥几个上了邓逊的当儿,算我们欠你一个人情,往后有啥事只管招呼一声!"
"你咋晓得你女儿已经死了?"香草冷不丁地问了一句话。
良杰飞快地捧着算盘跑出来递到香草手里。香草上下抖了两下,往手肘上一放,利落地拨了起来:"桌子坏腿的三张,杯碟十二副,筷子笼八副,灯盏两副,拢共算起来十五两银,再加上两个帮工受了伤,一家人受了惊吓,汤药费,精神损失费,拢共算十两,您得赔二十五两!"
邓逊见情势不对,忙上前就甩了姚氏两个耳光。姚氏被打得一愣一愣的,捂着脸嘴角还在抽搐!邓逊骂道:"吼啥吼啊!跟老子回去!"
姚氏面色发白,嘴唇有些紫红色,分明是被惊住了!香草瞧着有些眉目了,继续追问道:"大姑,你说呀!你说呀!舅母到底是咋死的?她托给你的梦跟我的梦是不是一样的?"
"瞧您这话说的哟!我可没逼着您来我店里砸东西,掀桌子呀!您是一腔热血地要来帮我换一副新家居,我能拦得住您吗?好了,您砸也砸了,气也出了,好歹该把账结了吧!"香草手一伸喊道,"良杰,算盘!"
香草隐约觉得这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但目前她要先稳住这砸店的一干人等!
"是呀!你们两口子说邓燕被人害了,要找人家香老板娘算账,找了我们给你壮壮胆儿!这胆儿壮完了,还坑我们一回是不是?""到底邓燕是不是给人家香老板娘害的呀?你们俩口子莫不是自家把女儿掐死了扔后山埋了,到这儿来冤枉人的吧!太没道义了,连自家兄弟都坑害,收拾他!"
蒙时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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