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那颗珍珠!我也真是的,当时就该把那珍珠送给舅母,舅母也不会气得独自走了呀!"再读读邓逊发火道:"你自家把头面弄成这样,反怪起我闺女来了!我女儿稀罕你这一点珍珠?"
香草忙接过话说道:"我晓得,舅母哪里会稀罕我们的珍珠呢?是我家香珠自己撬了大珍珠,剪断了珍珠串子,硬逼着舅母要呢!"
姚氏死死地吊住香草的胳膊,开始发狠地摇晃和哭泣:"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你发发慈悲吧!我那可怜的闺女儿命太苦了!你晓得你在这镇上可不得了了,说一句地都要抖三抖,可看在我们大家亲戚的份上,你就放了她吧!求求你了!"
"我就是我家的当家人,您有啥话就说吧!"
邓家的人在食店里放肆,姚氏却依旧一副凄苦无比的样子,紧拉着香草继续哀求!争吵声,掀桌声,哀求声,激愤声顿时乱成一团!香草忽然明白了姚氏的"用心良苦",这对夫妻分明是在唱黑白脸!她可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店被砸了,让这两人阴谋得了逞!就在姚氏使劲吊着她时,她忽然往前一倒,假装晕倒往姚氏身上靠去!
"哟,有些口气呀!"邓逊环顾了一眼这食店笑道,"你这食店装潢没多久吧?要不要我给你拆了重新再装一次啊?""您老真是闲得没处落脚是吗?您的房子修好了吗?听说您逼着您闺女卖了我舅舅许家的老房子,得了二十五两全陪给您修房子了,您可真能耐呢!小辈我这才晓得,闺女生得多也是有好处的,今天逼着这个卖房子,明天逼着那个卖镯子,只怕您连那县城里的三层小楼都能修上了!"
"哼,是没穿戴啥好东西,只怕都贴补娘家修佛塔了!"许真花讥讽地笑道。
"啥壮胆啊?我用得着人壮胆儿吗?你一边去,找你家当家人来说话!"
香草往旁边凳子上一坐,慢条斯理地说道:"您老人家这次远道而来是为了跟我这晚辈讨论买卖经的?真是不胜荣幸呢!若是您愿意讨教,我也不会吝啬,只是上门讨教莫弄得跟踢馆似的,叫人误会您老人家想聚众为匪呢!"
"大姑嘞!话可不能这样说呀!"邓逊媳妇姚氏忽然说道。
旁边有人问道:"你家舅母是不是那天穿着绿衫衣戴着银镯子的年轻妇人?"
一说起珍珠,香珠就气得不行了。她跑回自己的房间,捧出那顶还没来得及修好的头面,往邓家人跟前一扔,说道:"想要都给你们好!"
邓逊往地上看了一眼,问道:"是装的吧?看你身子骨好好的,咋会晕倒呢?""胡说!"许氏骂道,"你好好地装晕啊!你倒是晕一个给我看看!"
姚氏并非像个泼妇似的,又哭又嚎又吵。她一脸忠厚老实的模样,眼眶里含着伤心的泪水,走到香草等人跟前,一一哭诉了起来:"我们也不是想来闹事的,谁闲在家里没事顶着大太阳跑这么远来砸人家的铺子呢?瞧着香草闺女,长得多水灵呀!我那闺女也跟你一样,是个好姑娘。嫁给你家舅舅,不求吃穿不求富贵,但凡有点平安的日子过就行了,谁晓得你家那舅舅是个不争气不成材的家伙!如今,我们家也不指望你那舅舅能挣出金山银山来,只要把我那闺女儿叫出来就行了!"
"跟你讨教?哼!我吃饱了撑着了!""倒是呀!莫非您老人家真吃饱了撑着了?"香草故作惊讶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留您招呼一顿午饭了,省得您撑得胃疼走不了路!请吧!""香草!"邓逊再次拍了拍桌子喝道,"老子没功夫跟你扯这嘴皮子……""哟!"香草起身笑道,"您当我有这功夫跟您闲扯呢?这不是您非要没事找事说吗?既然没话可聊,那我也不留您和您身后那些兄弟了,请大家好走吧!">
"您要冲我也没法子,不过您就算翻了我这地儿,也找不出我舅舅来!他为了您闺女借利钱的事正被人扣着呢!""少赖我闺女!那是他自己不争气,挣了钱拿去赌了,这才欠下一屁股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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