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哪里敢欺负我呢?娘,您放心吧!"香草笑容满面地说道。
"不晓得去哪儿了!说自打从我们这儿回去就没看见过人了。"
"我才懒得告呢,直接炖了你喝汤!先走了!"
"他屁的个爷!"张金心疼地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儿子,气得痛骂道,"香草,你猜得果然不错!那马石清真不是个东西!明晓得邓燕家是有男人在的,背地里放了利钱给个妇道人家算啥呢?只怕是专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的!"
两人聊完后,香草正打算回房歇息。忽然,门外传来了她派去的那个伙计的声音。她急忙跑去把院门打开一看,只见那伙计拉着牛车,牛车上躺着一个人,不知是死是活!
小满摇头道:"契约是邓燕签的。我去了南溪镇不久,邓家的人就说邓燕人不见了。我这才带信儿让舅舅过去一趟。谁晓得,那马石清找上舅舅说邓燕签了一笔五百两银的利钱,一分五厘的息,到了该还的时候了。他找不着邓燕,便将舅舅绑了起来。我与他争辩了两句,他连同我一块儿打了绑了。"
"他跟人去林子打猎,给毒蛇咬了一口。虽说捡回了一条性命,可身子大不如从前,整日离不了汤药,自然无法再继续接管家里的买卖了。我爹就把我给召回来了。"
香草忙说道:"娘,您先莫慌张!把表哥抬回去再说吧!"
她说完回头叫了一声许氏和张金,然后跟着奔往了翠微堂。不多时,许真花等人赶到了翠微堂。看着小满那浑身是伤的模样,许真花不禁嚎啕大哭了起来。
"让他说完再嚎!"张金有些着急地喝道。
"好嘞!这活儿不难,我往老家那块儿寻些,保准比这附近的好。我本家几个兄弟就是做这活儿的,等会儿我给他们捎个信儿问问。""好,尽快吧!"
"邓燕借了马石清五百两,借去干嘛了?上次她为何不一并说出来?""款项太大,她不敢说!"许真花骂道,"那败家婆娘败的东西还少哇?娘留下来的首饰,许家唯一的房子,都给她败光了!这会儿又给老三添了一笔五百两的利钱,真是天杀的扫把星!"香草轻轻摇头道:"她一个妇道人家借那五百两来做啥呢?前几天她拿孩子威胁舅舅的时候也没提这事,我总觉得很奇怪!"
"他手下有些吃闲饭的人,整日捧着他像个财神爷似的。我们被打了,镇上人也不敢开口说啥。""那邓燕呢?"
蒙时把另一份婚书放在香草手里,微笑道:"可收好了,要不然到时候你拿啥告我去!"
蒙时把地契从匣子里拿了出来,交给了香草,然后再把香草的那缕青丝和一份婚书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香草拿着地契晃了晃笑道:"要是觉得亏得慌,还可以反悔的哟!"
"你还是先去甘蔗地里瞧瞧吧,那吴良生闹得可真有点不像话了!我先回去了。"油咬口商。
香草听张金这么一说,觉得真是很有道理。她说:"若真是干这个行当为生的人,肯定是不愿意长此这样下去。若我们这儿药材少,他们大可以再继续往别处寻去,何苦在镇上逗留这小半个月呢?""上次你让孟贤去百花坡那儿看有没有捅洞,是啥缘由?""姨夫,您可曾听说过洛阳铲吗?"
"他竟如此嚣张跋扈?"
许氏看着香草手里的地契,整个人愣住了说不出话来。她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地乱跳,走到柜台前问张金:"妹弟啊,草儿是咋把地契拿回来的呀?"
"是吗?你倒是记得清楚呢!"张金写下菜单子交给了良杰,良杰再拿去给灶屋里。这是香草兴的规矩,往常也不过是口头报单而已,有了这规矩,记账出菜都省了许多事。
"洛阳铲?没听说过,那是啥东西?""盗墓您总听说过吧?""你的意思是……"张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那些人是盗墓的?""您还记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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