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不问自取叫啥,舅母?"
等送走了客人,张金,许真花以及小满许氏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香草忙问道:"咋样了?"小满靠在水井旁喘着粗气说:"走了……根本不听……"
"啊?"
客人们纷纷走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许氏好不尴尬,可也堵不住邓燕这张嘴巴。邓燕哭嚷道:"你们评评理儿,我大姐给我一身衣裳穿,反倒叫香草说成了是贼!我家还没穷到那儿份上,偷自家亲戚的东西!""好了好了,燕儿,"许氏忙劝道,"叫香草给你陪着个不是,拿大酒杯子给你敬个酒,好不好?"
邓燕被激怒了,指着香草骂道:"你算啥东西啊?你不要的男人就塞给那个香辛?你当人家廖庆是笨猪啊!我晓得你喜欢唐少爷那样的,看不上人家廖庆穷酸……"许进一巴掌就给邓燕挥了过去,邓燕立刻旋转了一圈,倒在地上。许氏吓了一跳,忙喊道:"这是做啥呢?好好地,打自己媳妇干啥呀?"邓燕捂着发烫的脸,翻身爬起来,冲到廖庆和他姑姑跟前说道:"你们真是笨得要死!这家人糊弄你们呢?我听大姐说了,那香辛是个寡妇,从前还是个偷儿!没男人要了才推给你呢!我要是你,早甩头走了!"
邓燕身子往后退了一步,不自主地拿手遮住了惊恐的面庞。许氏奇怪地问道:"为啥拿香珠的头面?"
邓燕不懂,眨巴眨巴眼睛问许氏:"不问自取叫啥?"
许进难过道:"大姐,我这媳妇给你丢脸了!""我丢啥脸了?"邓燕居然委屈地哭了起来,"跟了你这没用的东西,我过了一天好日子吗?你整天待着那破窑场里,能挣几个钱?我娘家妹妹生娃儿了,你连二两银子的红封子都不肯给,叫我脸往哪儿放?""二两银子?"香草轻轻摇摇头说道,"舅母啊,你可晓得二两银子要赚多久啊?舅舅在窑场干活,每个月也只有二钱银子。你妹妹生娃儿你就要送二两,那其他的呢?"许进道:"去年她爹过寿,逼着我去用十两银子打了个寿桃,还嫌不够贵重;上个月,她姨娘娶媳妇,非得封一两六钱银子,显得才体面;这次从你们家回去,她又要给她哥送礼……。"
许进怎么会不清楚自己媳妇的为人呢?当初就是图她长得漂亮,娶回家才晓得脑袋空空,一无是处,除了攀比就剩下攀比了。刚才他看着邓燕从香辛房里出来,身上的衣裳便换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拿了香辛的衣裳。他十分生气,推了邓燕一下,喝道:"还没完了?给我闭嘴!"
许真花惊讶道:"老三呐,你哪儿来那么银子啊?"
"闭嘴!一边待着去!"许氏凶了香珠一句,然后拉起香草走到邓燕面前,好言好语地说:"燕儿,香草是小辈儿,她不懂事你多担待一点。""我告诉你们,我邓燕是身家清白的姑娘,容不得人家污蔑我是贼!"香草问道:"那舅母想咋样呢?"邓燕昂起头,气呼呼地说道:"除非你给我跪下敬茶,否则这事没完!"
"啥!"邓燕不依不饶地哭了起来,"大姐,你听见没有?香草说我是贼呢!我可冤死了!这身衣裳是您让我拿的,是不是?是不是呀!"
廖庆和他姑姑一家的脸色立刻变了。他当即走出来朝许氏拱拱手道:"晚生有些事,先告辞了!之前所言之事就是此作罢,是我廖某高攀了!"随后,他带着姑姑一家子匆匆离开了。
香草捡起了地上的珍珠,放在石桌上让小鹿数了数,果然是一颗大珍珠,十二颗小珍珠。她问邓燕:"你还不承认吗?这穿珍珠用的银线都还在这儿呢!分明是你用剪刀剪下来的!"
许氏忙对香草说道:"草儿,快些给你舅妈赔礼道歉!你这做小辈儿的不该这样数落长辈,不然人家以为我们家没家教了呢!"
香草转身向客人们弯腰道歉:"对不住了诸位,今天叫你们见笑了。香草往后再给诸位一一赔礼!今天有家事要处理,请诸位见谅!"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