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家种没种你咋晓得呢?你天天上我家地里看着呀?"梁氏不满地嘟起嘴巴,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喝光了整杯水。
旁边有人笑道:"多亏了梁二娘,我们这一路来还能捡口水和!"好月冷笑道:"不去看看咋晓得没毛病呢?
保不准就是他的毛病!"香草看了看外面的天,太阳的确很毒辣。不知为何这才五月初,日头就这么毒辣了。
长此晒下去,只怕会干旱呢!她转身叫来良杰吩咐道:"去后院搬两张长条凳出来,再去拿壶茶水,给大家解解渴!
"这两人被梁氏的怒气吓了一跳。张金走过来喝道:"快走!莫吓着客人了!
"梁氏往田婆婆手里瞥了一眼,讥讽道:"还老板娘呢!这点帐都算不清,只怕早晚把家当和嫁妆都赔光了!
"那人又问良杰:"那你家老板娘与香樟是啥关系?"卢兴露出无奈的表情,点头道:"这话是我说的,你记住就是了。
"他说完又默默地走回案板前做起了蓑衣。一上午,香草和香珠忙着在食店门口称重付钱。
汪嫂子见她们忙不过来,便过来帮忙记记账。不一会儿,梁氏闻风赶来了,提着一个小布袋子,往香草面前一放,笑道:"这是我家去岁剩下的,不多,也就是五斤多吧,给个二十文就够了。
"好月气得脸色发紫,转身冲回了房间。黄氏冲着门里说道:"要是生不出娃,就该卢兴纳小,你自己看着办吧!
"坐在那人旁边的后生问道:"咋了?你认识她?"想着辣椒快成熟了,香草开始准备制作豆瓣酱的配料了。
第二天,她在门前挂了一个牌子,写着收购去岁干胡豆,三文钱一斤。
这会儿,梁氏岂会放过一个挑拨离间的好机会?她故意等着,直到李氏他们走到食店跟前时,她忙上前拦下道:"哟,是大哥大嫂啊?
往哪儿去呢?送客呀?"那人眉头微微皱起,垂头念道:"香草?也姓香?
样子倒真像呢!"临近中午时,汪嫂子回家做饭去了。没想到来卖胡豆的人倒多起来了。
那邻近几个村子的人听说可以来这儿卖干胡豆换钱,全都背着扛着跑来了。
卢兴抬头道:"我娘向来是那个急脾气,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梁氏不乐了,猛喝了一口水说道:"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那当公婆的不说分家,你凭啥抱怨啊?"良杰动作很快,一只胳膊下夹着一张长条凳,嘴上叼着茶壶小跑着就出来了。
汪嫂子笑道:"良杰去当杂耍怕是头牌哟!瞧他这小腿小胳膊利索的,香草啊,你真是收对了徒弟!
"梁氏故作惊讶地往布袋里看了看,随手抓了两把说道:"哪里生虫呀?
一两颗而已嘛!都是自家人,香草你太计较了!这样吧,我吃亏一点,收十五文就行了。
""不行,我去看了,你也该去!走,趁翠微堂没关门,让乔大夫看看!
"好月当真拽起了卢兴。"啥意思呀?不收啊?哟,香草,你这就不厚道了吧!
"梁氏不满地嚷嚷道,"你只说收胡豆,又没说不收生虫的胡豆。你早说清楚我也不必非这么大的力气搬来呀!
"黄氏匆匆地赶了回来,听见好月让卢兴去看大夫,忙扯开好月说道:"你发啥疯?
我家兴儿咋会有毛病?""哼!吃你的穿你的,我没带嫁妆过门吗?""你那点嫁妆算个啥?
比嫁妆,你比得过魏妙吗?人家可是八大箱嫁妆抬进门的!"张三姑放了铜钱,走过来插话道:"香珠命好哇!
那马家没公婆,家里又是独子,嫁过去就只等享福了!哪像我们呀,一进门就要伺候公婆,照顾弟妹,姑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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