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如果放在平常的时候,铃园幼子所说的虽然不够果断,但是已经足够让人明白到她的意思,只是这次,她遇上了一个不怎么正常的人而已。
这还真不是她的错。
看着铃园幼子还是十分自责的脸,他叹了口气,“铃园桑,有的时候不要太自责,先不说那些错误是不是真的因为你,就算你真的犯了错,也不必太放在心上,没有一个人可以不犯错,犯了错之后,下次记住就行了。人无完人,不需要让自己承担那么多,会很累的。”
血液中像是被窜了电一样,铃园幼子一下抬起头,蓝色的晶莹眼眸中的情绪犹如大海一样翻滚着。
樱色的嘴唇微张,不知道是因为惊愕还是因为有些话想说。
××× ××× ×××
“松本桑!”
走在走廊上,清然被突然的唤声给叫住了,她转过身,看着来人,略带惊讶的说出了对方的名字,“成田君。”
娃娃脸少年满脸高兴的走到了清然面前,“我以为我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松本桑!”成田俊介看着清然,既是惊喜,又是疑惑,“不过为什么松本桑会在这里?我明明记得是四天宝寺?”
“……”清然抬起手,将发丝往耳后拨了拨,“出了些事情,所以转学了。”
“是吗?”成田俊介看了一眼清然手上所拿着的便当,“松本桑不去食堂吗?”
清然闻言低头看着自己的便当,她笑了笑,“习惯了,在四天宝寺的时候一直都是自己带着便当,所以……”
一时都忘记了在京都这样的贵族学校里,大部分人都是古代姓氏的继承人,就算挑剔,但是却不会特立独行。
哪怕食堂里都是些十分朴素的才,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不满。
隐忍是他们最基础的一门课。
清然几乎可以想象的出来今天她的行为会让许多人对她产生不屑的情绪。
成田俊介虽然并不是什么大姓,但是从小在京都长大的他对这些还算是比较清楚,所以他体贴的拿过清然手上的便当,“其实我也比较喜欢自己家的食物,经常会带便当,松本桑第一天来大概不太熟悉,不如我带你去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吃饭吧。”
“那成田君?”
“我已经吃过了,不用担心,走吧。”
成田俊介既然已经这样说了,清然只好跟上,事实证明成田俊介的确对吃饭的地方比较熟悉,从他避过本来是最佳选择的天台树荫等地来到了一间比较偏僻安静的钢琴房,就看得出他大概是真的下了点功夫的。
钢琴房在教学楼的一个角落,一扇紧闭的窗户对着园艺区,里面空荡荡的只摆了一架钢琴。
“怎么样?这个地方不错吧。”成田俊介颇为自得的问道,“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清然环顾一周,赞叹的点了点头,“的确是很舒服的地方。”
“别的钢琴房都在音乐教学楼那,一次打扫卫生时我才无意间发现这里还有一个钢琴房,可能是那个时候本来想在这里建的练习室,但是后来给分出去了。”从角落处拉出两个椅子和一个课桌,又将清然的便当摆好在上面,他对还在四处看的清然招了招手,“松本桑,过来坐下吧。”
“谢谢。”
担心自己看着会打扰到清然吃饭,成田俊介站起来走到钢琴边坐下,“松本桑,不如我给你弹首曲子吧。”
“那麻烦成田君了。”
一曲舒伯特的小夜曲安静柔缓,清然虽然不懂钢琴,但是也感觉的出来成田俊介在钢琴上的天赋,回忆起来以前成田俊介就曾经在学校的晚会上登台演出过,那时候的拉赫曼尼诺夫实在让人惊艳。
“果然,比起网球,成田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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