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司机一般都脾气不好,交警见多了,可是另一边女性居多的动物保护团体,却让交警觉得芒刺在背,,国内的有些激进的动物保护主义者,已经跟国际接轨,满口生命至上,结果却是“动物的生命至上”,跟恐怖分子有一拼了。
沒什么说的,俩交警有过经验,熟门熟路,先是让两边冷静,然后让曾氏兄弟出示了驾照、检疫证明和各种许可证,还打开车厢,让志愿者们看到了装在15个大铁笼里的,200多只养殖肉狗,符合检疫证明上的犬只数量,曾氏兄弟的运狗行为并未违法。
这就是班长最担心的情况了,无法证明对方违法,那么在高速公路上随便拦车,违法的就是自己这边,而且铁笼里的一只只养殖肉狗,生存条件恶劣,被同伴们挤得几乎要四脚离地,皮毛脏乱,无辜的眼睛透过铁笼望向外边,满是绝望,立即引起了志愿者中一些爱狗女士的失声痛哭,场面乱作一团。
“交警同志,我们可以放行了吧。”白脸的曾老六递给交警一根烟,交警拒绝了。
“不能让他们走。”先前说过话的那个中年女性,拎着蛮名贵的皮包,流出的眼泪把浓妆都给弄花了,“这些狗狗这么可怜,他们居然要狠心运到屠宰场去,这些狗我们买了,一只都不能留给他们。”
曾老六一皱眉,目光落到中年女性的皮包上,讽刺道:“这位富婆,你好好坐在家里花丈夫的钱好不好,干嘛出來管这种闲事,狗在我们眼里跟猪沒什么区别,你怎么不去救猪啊,再说你这个皮包,又是用什么动物的皮……”
富婆大怒,立即打断了曾老六的话:“我这个皮包是人造皮的,我天天吃素,在场的志愿者有一个算一个,沒人会伤害动物,伤害动物的下辈子都要遭报应。”
站在人群后面的班长不由得低下了头,有点愧疚地想到:自己当年可是在叔叔的护卫下,开枪打死过伤人的野猪的,出于猎人本性,对其他森林里的动物也沒有太多同情心,如果食物告急,用陷阱捕猎小兔子來吃,也不是不能接受。
所以班长也一直觉得自己很矛盾,觉得自己喜欢狗和猫,把狗和猫从其他动物当中独立出來,是狭隘的宠物保护主义者,在旁边这位富婆眼里,说不定是残忍的动物杀手,是打入他们内部的异教徒。
“报应等下辈子吧。”曾老六不理睬富婆,继续跟交警谈话,“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可以走了,不然的话,耽误太多时间,老板要扣我们工钱的。”
“别想走。”富婆看见曾老大要关上车厢,让200多只待宰肉狗重新陷入黑暗之中,立即情绪失控,也忘了害怕,上前一把揪住曾老大胸口的背心,大叫道:“车可以走,狗必须留下。”
富婆哭得满脸花,浓妆被眼泪一冲,已经五颜六色赶上唱京剧的了,曾老大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怒气满胸道:“滚你妈的吧。”
随手一推,富婆就身子一仰,向后倒在柏油路面上了,幸好她身宽体胖,脂肪很厚,沒有受到多大伤害。
“打人了,狗贩子打人了。”富婆躺在地上不起來,哭叫道,“还有沒有天理啊,还有沒有王法啊。”
“你们怎么打人。”志愿者中的三个男人看不下去了,小丁赶鸭子上架地走到了前面。
曾老大鄙视地看了看外表很像宅男的小丁,哼道:“是她先抓住我衣服的,我就随便一推,她站不稳关我鸟事。”
“杀人了,狗贩子杀人了啊。”富婆躺在地上叫得更大声,“不光杀狗还要杀人啊,他们这种恶棍,就该放狗活活咬死……”
这时马慧雨打完了一个电话,沒有和黑脸的曾老大扯皮,而是直接走到白脸的曾老六面前,试图跟他交涉。
“曾先生,我们牛总刚才给我交了底,你们的这车狗,我们打算花钱买下來,你觉得什么价格合适。”
倒是先礼后兵,明明当着舒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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