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还蛮精神的,不但会教唆小芹,还会诅咒叶麟吗。”
“红茶是红色的。”庄妮沒头沒脑地说了一句。
“哈。”班长自然不解。
“因为看上去像是血液,所以我每天都喝。”由于睡眠不足,眼睛下面有一层厚厚黑眼圈的庄妮,语气平板地平铺直叙道,“沒有红茶的时候,用美工刀在手腕上割一个小伤口,喝点自己的血也可以代替。”
她左手腕上斑斑驳驳的,未痊愈的细小伤痕,似乎表示她的话并非谎言。
“就、就算是想喝红茶,也沒必要拿这么贵重的茶具送來。”班长心虚地看了看厨房的方向,似乎很害怕听见响动的宫彩彩走出來,任何瓷器距离宫彩彩不超过2米,都会有生命危险。
“贵不贵重无所谓,我只是挑了一套纹饰很独特的茶具,这样容易和其他茶具区别开。”庄妮十分郑重地说,“我希望这套茶具放在班长家里,不要给任何男人使用,女人的话不要紧,如果是你和宫彩彩,那么请尽量多地使用它们。”
“从卫生的角度,你的要求是毫无道理的。”班长看了看放在墙角小桌上的另一套竹制茶具,“我家所有的非一次性餐饮用具,都会在使用后被我反复擦拭消毒,不可能留有任何污垢和病菌。”
“被男人污染的东西是永远也洗不净的。”庄妮根本不在乎我还坐在沙发上,提出自己的一贯观点,“如果班长你用这套新茶具招待了任何男人,包括你那个恶心的弟弟……”
“收回你的话。”班长立即对庄妮怒目而视,“你再这么说小哲,我就真把你关在外面。”
“好吧……”庄妮嘴角不以为然地升起一抹讪笑,“我可以不谈论你的宝贝弟弟,只好你不让他使用咱们的茶具就可以。”
“否则,如果这套茶具被男人使用过了……”庄妮的眼睛里似乎燃烧起幽幽的鬼火,“那骗不了我,我喝茶的时候会发现的,那只能让我立即把茶杯摔碎,然后每次來访,再送一套新茶具给你。”
“你哪來那么多零花钱买茶具。”班长气道,“你不会把钱花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面吗。”
庄妮的声音阴沉,如同冥河的流淌声。
“一个人连死都不怕,弄來一套茶具还是很容易的……”
喂喂,你不会是把美工刀架在茶具店老板的脖子上,逼人家把茶具送给你吧。
考虑到未來打算做警察的班长,绝不会接受赃物,所以更可能的情况,是你进入茶具店以后,用美工刀切开自己的静脉血管,如果对方不送你一套满意的茶具,你就死在他们店里吧。
那一样是赃物好不好,像你这种玩法,以后不用钱也可以走遍天下了是不是,因为是真正的“要钱沒有,要命一条”,别人还沒开始要你的命,你就主动地要起自己的命來啦。
还愣着干什么,班长,你身为未來的女警,赶快对庄妮搜身啊,别让这个危险分子带着美工刀进來啊,万一她脑子哪根弦沒搭对,突然又拿出刀子自残,把有心脏病的我吓死,谁來负责啊。
“诶,庄妮同学也來啦。”这时宫彩彩从厨房走出來喝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庄妮。
被宫彩彩看见,班长知道要赶走庄妮不太现实了,初一的时候,善于写美术字的宫彩彩,和善于绘画的庄妮,一起负责班级的黑板报,合作过很长时间,所以两人一直关系不错,就算后來宫彩彩明白庄妮把自己叫到旅馆摸胸,是骗自己,也沒有特别生庄妮的气。
如果把宫彩彩视作好朋友的庄妮赶走,会伤到宫彩彩的感情的,班长只得把庄妮留下。
“你进來吧。”班长有点不冷不热地说,“不过你要是随身带了美工刀的话,现在就给我交出來。”
庄妮看了沙发上的我一眼,厌恶之情溢于言表,然后扭头对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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