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哭鼻子的宫彩彩,我很不好意思地低头道歉说:“都是我的错,彩彩……”
“彩彩也是你叫的吗。”大喇叭把粗臂一横,不让我靠近的样子。
“那个,宫彩彩同学,我知道再道歉也沒用,不过,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就跟我说吧,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一定帮你办到。”
宫彩彩一愣,小芹却插嘴道:“让叶麟同学娶你可不行。”
“别开玩笑了,谁要嫁给他啊。”大喇叭把嘴一撇,“叶麟也就做打手和搬运工比较合格,对了彩彩,你家什么时候搬家,可以让叶麟过去做白工。”
“让、让男同学帮忙搬家,爸爸妈妈会审问我的……”宫彩彩带着哭腔说。
“那就让他去揍人,不是说有人往你家门缝里塞求爱信,骚扰你吗,让叶麟去揍他,让他知道咱们班的白富美可不是那么好追的。”
“揍、揍人是不好的……”宫彩彩沒有同意大喇叭的建议,“而且别再叫我‘白富美’了,每次听到我都很羞愧……”
“切,有什么可羞愧的。”大喇叭不以为然,“有外班的混小子叫我‘土肥圆’,我都不羞愧,还把他按在地上揍了一顿呢。”
于是大喇叭嘻嘻哈哈地,护着宫彩彩往山顶营地走了。
“我要去小便,你随意啊。”走进男厕之前,我对小芹说道,小芹仿佛在思考人生似的,茫然点了点头。
难得的是这间公共厕所,虽然到处可见砖石上的裂纹,但是居然卫生条件不错,仿佛是有人经常打扫。
不会是特殊教育学校的眼镜校长,闲时亲自來打扫吧,他今天上山來观察是否有火灾隐患,是不是半路上顺便打扫了厕所啊。
姿态不用这么低吧,别的校长在跟小学生开房的时候,你在这打扫厕所啊。
一时间觉得什么语言都黯然失色了,我只能尽量在小便的时候瞄准一点,不给眼镜校长增添不必要的工作。
“师傅。”背后突然有人叫我,我手一抖,险些射偏,幸好我定力强。
加速解决之后回头一看,曹公公在我后面不远处蹲坑呢。
“你不是刚在草丛里拉过野屎吗,怎么又來了。”我纳闷道。
“禀告师父。”曹公公把手里的一支录音笔举起來给我看,“我刚开始是想偷`拍点女生上厕所的镜头,结果这间厕所修得很不合理,男厕和女厕居然隔着一大堵墙……”
“废话,沒有墙隔着才不合理吧。”
“师傅教训的是,后來弟子觉得录下一点女生上厕所的声音,也不算空手而归,可是……”
“可是这堵墙又厚又隔音,我这支一千多块的索尼录音笔,居然都捕捉不到声音……”
真想一脚把曹公公踢进茅坑里啊,要不是你的录音笔这么贵,我也要把它一块销毁啊。
幸亏厕所的建筑质量好,才沒被曹公公得逞,想必特殊教育学校的建筑质量更好吧。
暗下决心,如果冬山市发生地震,我绝对不在二十八中的校舍里呆着,有机会一定要來特殊教育学校这边避难。
“师傅,还有个事……”曹公公为难地请求我,“我在这蹲了十几分钟了,录像录音都沒进展,腿都麻了,师傅您有纸吗。”
又是“一脱裤子,感觉就來”吗,曹公公你肚子里都是大便吧,带了摄录设备却不带纸,有你这么上厕所的吗,而且不想上厕所就别脱裤子啊。
我很生气地把在山顶上拿的那包手帕纸扔给他,曹公公千恩万谢,说一定要拍下女生们洗澡的**影片來报答我。
和曹公公磨叽了一会,我出來的时候,小芹已经在原地等我了。
好像是拿清水洗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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