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一脚把舒哲踢出了班长的房间,然后从里面锁上了门。
回头看了看床铺上,班长毫无防备、随时可以攻占的**,我的大脑开始了高速运算。
话说,班长今天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呢,只要把裙子掀起來,就可以看到呦。
不不不,这个想法是从哪跑出來的,当前的要务,是想出化解班长的怒气,在不给班长拍裸`照的前提下,也能让她放弃向父母告状的方法。
其实假使我真的拍了裸`照,或者女警套装的羞人照片,并且拿这个來威胁的话,我才觉得,自己的生命要走到尽头了呢。
“一定要戴套喔。”这时,舒哲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來。
哈,还真是多谢你对姐姐的关心啊,体贴入微实在是姐弟情的楷模啊。
有什么办法呢,怎么发挥我“嘴炮”的功力,让班长放弃自己的打算呢。
屋里还真热,班长这个节约用电的模范,大概是永远把空调开到27度吧,怪不得她要穿裙子,并且赤着脚呢,别说这双脚还真白,脚踝的弧度,还真是让人百看不厌啊……
不对,重点错了,现在需要的是冷静,而不是在找不到空调遥控器的房间里,随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使得气温继续升高。
诶,我怎么下意识地在解自己的裤腰带啊,这不是降温的正确方法好不好。
老爸在饭桌上跟我讨论佛教的时候,曾经谈到:人人皆有心魔,能降伏心魔,就能得到内心的安宁,而高僧大彻大悟之后,可以彻底化解心魔,但是那样的境界,就是凡夫俗子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了。
废话啊,老爸你连婚姻失败的心魔都降服不了,亏你研究各种哲学都那么透彻呢。
此时此刻,和昏睡的班长共处一室,诚实点说,我胸中心魔大炽。
虽然知道如果趁人之危向班长伸手,我就是人渣中的人渣,但是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我也缺少那种定力(更何况柳下惠是为了送女人给上司,博得升官发财罢了,我又沒有那种上司)。
低头看了看纸袋里面,非常显眼的女警套装,我拼命压抑住玩“真人布娃娃换装”游戏的冲动。
但是为了给心魔找一个出口,我把纸袋里的猫耳头饰拿了出來。
哇哈哈哈哈,我真佩服我自己啊,居然能想出这么天才的主意。
与其做给班长拍裸`照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我不如给班长拍点从某种意义上來说,更害羞的照片吧。
把猫耳端端正正地戴在班长头顶,我十分满意地站在旁边,欣赏了一会。
这种恶意卖萌的头饰,班长平日里无论如何也不会戴的吧。
使用数码相机啪啪啪拍了好几张纪念照之后,我突发奇想,又牵起班长的一只手,让她在睡梦中做出招财猫的猫爪手势……
哈哈哈哈哈,太可笑了,这张照片我一定要珍藏起來啊。
身不由己地被打扮成喵星人的班长,脸上稍稍露出有些苦恼的表情,但是并沒有醒过來。
“叶麟哥,你笑得好鬼畜……”舒哲的声音再次隔门而入,“也不要对姐姐太过分了……”
诶,我刚才不小心笑出声來了吗,舒哲你给我住口啊,对姐姐过分的人,明明是你自己好吧,而且你一直趴着门外偷听是什么意思,假如我真的淫`魔附体,脱衣就上,那发出的一系列声音不是全被你听了去吗。
我一句“滚蛋”,把试图听床的舒哲给赶走了。
恶作剧地拍下了“招财猫班长”的照片之后,我压力大减,灵机一动,脑内顿时有了对策。
把相机的内存卡摘下來,放到我的钱包里,然后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开始摇晃班长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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