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我倒是轻车熟路。
庄妮向我露出佩服的眼神,“失敬,原來你就是传说中的‘包大人’啊。”
“我只是指出事实,沒有说自己就是包茎啊。”我气得发抖,沒有细想就向班长请求援助道:“班长,你给我作证,我不是‘包大人’啊,你不是见过一次吗。”
班长的面庞上立即罩上了一层寒霜。
看來在江桥下不小心看见我小便那一次,对于班长來说不是很好的回忆嘛。
“小小年纪,不知自爱,还是当班长的人呢……”李阿姨似乎对我们这么年轻就來开房,很不赞同。
“你们都想错了。”我大喊道,“床单上的血迹是我的鼻血,就算拿去化验dna我也不怕,跟班长毫无关系,你、们、明、白、了、吗。”
“你的鼻血。”庄妮把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你到底是在床上看见了什么东西,才会流鼻血呢。”
不是看见了什么东西,而是听班长跟你讲电话,脑中闪过你和宫彩彩裸身抱在一起的画面,才会流鼻血的,不过我怎么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承认啊。
“只是天气太热,上火了而已。”我眼神躲闪地敷衍道。
“是鼻血也好,是其他血也好,总之20元的清洗费。”李阿姨语气平板地重复道。
“我沒意见,在押金里扣吧。”
心算了一下,300元的押金应该减去房费和清洗费,还有富余。
“请再给我10元钱。”庄妮的堂兄看着电脑屏幕说。
“喂,你算错了吧,应该你找我20元钱才对。”别小看我,我的理科成绩还是过得去的。
庄妮的堂兄露出很为难的神色,“但是你们用掉了房间里的一打安全套啊,整整十二只啊。”
庄妮身边的气场一下子变成了黑色的暴风雪。
“班长……你和叶麟,真的做了那么多次,你们把电视的音量开大,就是为了遮盖你们的声音。”
“卧槽……”我几乎忍不住要飙脏话了,看班长的脸色,她也快被气吐血了。
“我们沒用那种东西。”班长向庄妮兄妹俩吼道,“处处对房客栽赃陷害,你们的旅店是黑店吧。”
庄妮转头去问堂兄:“咱们是黑店吗。”堂兄摇了摇头,庄妮这才回答:“我们不是黑店,李阿姨也不会看错,你们房间里肯定是少了十二只安全套,赶快承认吧。”
“会不会是,被猫叼走,或者弄到犄角旮旯,不容易发现的地方了。”
我提出最合逻辑的猜想。
“啊哈,又是猫。”庄妮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你就不会换一个借口吗。”
“这不是借口。”班长大声说,“肯定是被咪咪叼到衣柜后面,或者其他角落去了,你们去找找一定能找到,说不定还可以顺便找出那张丢失的扑克牌呢。”
好吗,班长还沒忘记那套只有53张的扑克啊。
“染血的床单,还有失踪的一打套套,班长,咱俩的打赌,似乎证据对我有利啊。”
庄妮不无得意地指出。
“这是无效证据。”班长反驳道,“床单上的血是叶麟的鼻血,至于不见的十二只安全套……如、如果真的被我们使用了,应该在垃圾桶里发现、发现更多的东西吧,有吗。”
庄妮以询问的目光看向李阿姨,李阿姨摇了摇头,表示垃圾桶里并沒有十二只用过的安全套。
废话,就算是我这么强壮的斯巴达,一晚上十二次也压力山大吧。
庄妮稍微思考了一下,“班长,咱俩的这次打赌,要不就算平手吧。”
“也就是说,你打算继续骚扰宫彩彩。”班长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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