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扣住一枚一元硬币,打算向敌人扔出,好趁乱脱逃呢,此时异变陡生,反而让她乱了阵脚,不知道这枚硬币该用在何处,
因为小芹跟班长一样穿的是校服裙,所以她这次黑化的程度不够深,至少沒有痛殴刑部五虎的时候深,恐怕是她潜意识里害怕走光的缘故,
亏得如此,不然面对完全黑化的小芹,班长真的要不明不白地被“干掉”了,
倒下两个同伴之后,小混混们才反应过來,吃惊之余,分别从后面向两个女孩发起了进攻,
班长眼见小芹打倒两人之后,立足未稳,而身后的敌人合身扑上,來不及多想,就把掌心里的硬币抛了出去,还别说,真对得起最近一段时间的苦练,正好击中对方的眼角,
“啊呀。”怪叫一声,原本就对小芹不造成威胁的小混混,被班长的硬币打中之后,又挨了小芹一棍子,像一滩烂泥一样倒下去了,
然而班长光顾着小芹的安危,自己却被人挥拳击中后脑,昏倒在地上了,
之后的事情班长并沒有亲见,但是想猜测出來并不困难,
班长为了保护小芹而受伤,进一步激怒了半黑化的小芹,她非常狂暴,非常残忍地教训了敌人,以至于木棍顶端带上了他们的血迹,
小混混们从來沒见过这种场面,吓得互相搀扶,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仓惶逃走了,而小芹握住带血的木棍,一边谨防对方去而复返,一边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
跟我的“狂战士状态”类似,小芹的黑化状态也需要一段时间來平复,而恰巧在这段时间,我收到了曹公公的报信,进入小巷见到这幅情景,以至于误会了小芹,
原來小芹说班长“完全是自找的”,指的是班长出手帮忙完全沒有必要,反而害得自己扑街了吗,
本來就因为班长舍己救人的行为,而感到彷徨无措的小芹,又遭到了我的斥责,所以才大哭着跑掉了啊,
我……我真该死啊,怎么能沒弄清事实就随便怀疑小芹呢,正是因为小芹在场,班长才免于被小混混们欺负的命运啊,她现在去哪了,回家了吗,
“班长,你看上去沒什么大问題的样子,那么下午帮我请个假,我有事情必须要办啊。”
“你去做什么。”
我沒有回答班长的问话,疾步走出了医务室,
小芹的手机沒人接听,显示已关机,
小芹家的固定电话也沒人接听,
给任阿姨打了一个电话,任阿姨在嘈杂的片场听不清我说话,但是只言片语中,我已经判断出,小芹沒有去找妈妈,
现在的问題是,,小芹到底去哪了,
我本以为自己对小芹已经足够了解了,但是今天我错了,她不但沒有伤害班长,反而救了班长,
想要推断出小芹去了哪里,我必须再一次用我对小芹的了解,來分析她的思路,
小芹不是一个肯吃哑巴亏的人,除非欺负她的人是我……一想到这一点我就有些羞愧,
那么,这次受了冤枉,她绝对要把自己的怨气释放出來,释放的出口在哪里呢,
那四个小混混就是罪魁祸首啊,
先是让自己会武术的事情在班长面前暴露,然后又让自己欠了班长一个人情,最后又使得自己被我误会……这三连击岂是痛揍一顿就可以了结的,
绝对要狠狠地报复啊,既然他们出场时自报家门说是赵光头的手下,那么小芹一定会找到赵光头的老巢,把那里搅得地覆天翻啊,
难道小芹一个人去找赵光头一伙算账了吗,这个我推演出來结论虽然耸人听闻,但是小芹正是不按常理出牌,喜欢一意孤行的人啊,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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