抻腿、拉筋,疼得直哭,当时我觉得,如果有一个不用成天练功的地方,那就是天堂了。”
虽然目前最正确的答案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打败我的女朋友”,但是我不能这么说,这么说不但丢人,还会让人产生我是家暴爱好者的错觉,
于是我敷衍道:“为了生命更有质量啊,为了更好地享受人生啊,为了挑战自我啊。”
苏巧赞叹道:“小叶你的思想真成熟,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只盼着什么时候能有身份证,然后坐火车从家乡逃掉呢。”
“你现在不是已经逃出來了吗。”我笑道,
“是啊。”苏巧幽幽地说,“逃出來以后,才知道外面的生活有另一种苦,现在有时候还会怀念家乡的风土人情……不过我绝对不会回去的。”
“为什么。”我问,“是不闯出点事业,就誓死不回家乡吗。”
“我沒那么想。”苏巧回答,“我只是再也不想练杂技了,在我家乡那边,小孩子除了练杂技沒有太好的出路,小时候的苦头我吃够了,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以后也要练杂技。”
这倒是一个非常朴实的愿望,伦敦奥运会的时候,老爸从举国体育体制,谈到运动员的伤病问題,谈到低龄运动员的选拔和训练,然后又跑題到了杂技,,老爸认为,从低龄儿童就开始训练的杂技,是非常不人道的一种过时的艺术,早就应该被影视特效所取代,至少不能让儿童沒有选择权地进行杂技训练,其中的种种苦不堪言,老爸讲得绘声绘色,直让我怀疑老爸小时候也被逼着练过杂技,只不过沒练成而已,
苏巧利用准备午餐、晚餐,还有洗衣服的间隙,把自己的行李拆开,把卧室简单布置了一下,还请我进去参观,
只是在床头挂了一个中国结,还有在椅子上多了一个团龙锦绣的坐垫,整间屋子就被染上了女性的气息,亏得墙上还挂着施瓦辛格史泰龙的张贴画呢,
“晚上看着这几个壮汉,你睡得着觉吗。”我开玩笑说,
“沒事的。”苏巧甜甜一笑,“当年杂技团里的男人都是壮汉,妈妈还想训练我在男人的肩膀上跳芭蕾呢,我妈妈就在爸爸的肩膀上跳过芭蕾,我看见强壮的男人,反而会想起爸爸來,觉得安心的。”
“那就好。”我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空挂钩,拳击沙袋也被我挪到大屋去了,
与此同时,苏巧也在偷瞄我黑色紧身背心下面的健硕肌肉,她这个坏习惯我是后來才发现的,
现在是夏天,女孩子一天洗一次澡是最低标准,8点左右,苏巧敲门问书房里我,她可不可以去洗澡,我自检了一下膀胱和大肠的情况,告诉她直接去洗就可以,
隔着书房的门听到哗哗的水声,我不由得想象37度的温水,从苏巧的肩膀浇下來,流经她小而紧实的双峰,顺着盈盈一握的腰身,最后溅洒在她的小脚丫旁边,
这绝对是因为网店的顾客,正在要求我验证某本h漫是否缺页,用相机拍照传过來的两张图片有关,
这本h漫的口味可真重,浴室play就浴室play吧,还特么是一对母女,我纯洁的思想就是这样一步步被玷污的,
流水声停住,苏巧打开浴室门发出的吱扭声,让我略微心潮起伏,
是裹着浴巾出來的吗,苏巧带了自己的专用浴巾过來,还向我征求过能不能挂在浴室里面,年轻女孩出浴的场景,对于男人來说总是有难以抗拒的诱惑力啊,
幸亏我只是在卧室里安了窃听器,如果我安的是摄像头的话,偷窥了苏巧脱换衣服的我,一定会精虫上脑,半夜过去把她推而奸之了,
晚上10点,苏巧向我道了晚安,就回房去睡觉了,
我为了试验窃听器的效果,也躺到了大屋的床上,戴上接收器的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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