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锋利,她一直实心实意的对待同班同学,尽管小芹经常对大家恶作剧,班长对小芹的态度和对宫彩彩的态度也沒有明显区别,现在得知对方可能有不止一件事瞒着自己,心里感觉不舒服是正常的。
“沒有啦。”我劝解班长说,“我知道班长你跟一般女生不一样,从不乱讲八卦的……”
班长英气的眉头微微一动,“你是说我跟一般女生相比不正常吗。”
我顿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那个……不能说不正常,只能说跟普通女生相比更有特点吧……比如说更具领袖风范。”
“所以你把我看成领袖,而不是普通女生。”
班长不知为何对我不依不饶,可能她自己沒发现,但是她的嘴唇稍微有点撅起來了。
“这个并不矛盾的。”我有点紧张地打算改换话題,于是向街道右边一指,“班长你看,这家店是卖陶瓷存储罐的,有各种小猫小狗的存储罐,你一定很喜欢吧。”
班长顺着我的手指的方向,朝那家店铺瞥了一眼。
店主殷勤而自信的展示着货架上的东西,他的手边有用陶瓷做成的各种可爱别致的储蓄罐,除了小猫小狗的形状以外,还有大象、河马、犀牛、熊猫,如果全部买回家的话,足可以开一个动物园了。
看第一眼的时候班长的脸上掠过一丝兴奋,但是她很快就意兴阑珊地摇了摇头。
“这种存钱罐买回家去沒有实用价值的,只有砸碎它们才能取出里面的钱,形状越可爱就越沒有实用价值。”
的确,对班长來说,就算是不经意打碎小猫小狗的瓷器存钱罐,都会深深的感到自责,何况是主动砸碎呢。
再往前的一个摊位是卖花的,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玫瑰、百合、康乃馨,有不少情侣停在摊位前面。
班长脚下加速越过了这个摊位,并且紧张地用眼角余光查看有沒有认识自己的人,发现沒有以后才长出了一口气。
斜对面的店铺则是卖古董的,店主正在向一个红头发的老外介绍一件镇店之宝,据说是秦始皇统一全国以后,了纪念而特地定制的唐三彩。
“唐三彩是唐朝的东西,秦朝怎么会有呢。”
班长义愤填膺地想过去揭穿那个骗人的店主,结果这个红头发的老外居然很懂行,用一口不算流利、但很清楚的中文说道:
“我不埋这个,别当我是圆大头,把那个王八给我砍砍,就是驮着麻将牌的那个……”
店主很想说:那不是驮着麻将的王八,而是驮着石碑的神龟,不过还是把对方要的递过去了。
“大家为什么要骗人呢。”班长似乎是有感而发,“诚恳地对待别人很难吗。”
“这沒办法。”我耸耸肩说,“常言道无商不奸,政治课上不是讲了,任何原始资本的积累都是血腥和肮脏的吗。”
班长咬了咬下嘴唇,似乎不愿意接受我的说法,黑长直美少女在夜风中伫立良久,无视于两边潮涌的行人,我只好也跟着她停下。
过了好一会,班长突然开口道:
“当初小芹刚转來二十八中的时候,你每天都竭尽所能地欺负她,是为了报复她小时候对你做过的事吗。”
我不禁身上冷汗直流,颤声道:“班长,你指的是什么事情。”
“还要瞒着我吗。”班长叹了一口气,“我从前在小芹的床头柜上看见你小时候的照片,当时还不信照片上的人是你,后來你昏迷的时候,叶叔叔给我看了从前的相册,我才知道你小时候其实长得很好看……”
“小芹一直对大家说你和她是青梅竹马,但是我在相册上却沒有找到你小时候和任何女孩子的合影,倒是有一个眼睛不愿意看镜头的小男孩出现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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