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节,我也能催眠自己开启狂战士模式,无视痛觉地把你弹开,再往你身上打一圈北斗百裂拳,包管你躺在地上,和大自然高度和谐统一。
不过我和岳文山又沒有深仇大恨,最多是投机取巧打败了他的校友段水流,,我擦,岳文山和段水流不会是好基友吧,不然的话为什么我打倒了段水流他马上就露出了杀意,不然的话,岳文山武功明明比段水流高,为什么却要在段水流之下屈居第九。
所有的一切,在我轰出那记中路直拳之后宣告结束。
岳文山连我的衣角都沒碰着,便只觉得胸口一热,蹬蹬蹬倒退三步,满脸的不可置信。
倒不是我的拳术超过了岳文山的反应速度,让他的合气道形同虚设,而是我出拳之时,距离岳文山明明还有五米之远。
相隔五米,凌空发劲,阴阳散手练到我这个境界,隔山打死牛也不是奇谈了。
“嗤啦,。”
岳文山不光感到胸口发热,现在已经变成了发烫,转瞬间他的中海文武学校校服就冒出了白烟,惊得岳文山赶快脱下衣服來灭火。
“哎呀妈呀。”穿得像赵本山的那个围观老头说道,“怎么冒烟了,这是要**啊。”
除了我自己以外,沒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围观群众大多都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表情,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广场舞的乐曲飘荡在浩渺夜空。
“怎么回事,叶大哥把那家伙的胸口给打冒烟儿了。”
“而且还是隔着五米远打过去的,这简直是龟仙流气功波啊。”
“叶大哥什么时候练成这么可怕的武术了,这样下去岂不是很快就可以杀人于千里之外,然后破碎虚空,飞升仙界,赢取白富美登上人生巅峰了吗。”
我缓缓收回那一拳回归站姿,觉得小茵做得稍微过火了一点。
初次见面的时候,小茵就扫描出岳文山把自己的手机放在胸前口袋里,并且很快人肉出了他的手机号。
我原以为小茵要做的,只是在我们两人交手的一瞬间拨打电话给岳文山,让他分神因而输掉战斗。
结果小茵选择了更彻底的方法。
首先要声明的是,我作为斯巴达完全不畏惧和岳文山正面作战,如果我不知道他修炼的是合气道,可能他还有一分胜机,但是既然小茵给出了他的底细,他的失败就只是时间问題。
至于小茵要打电话來干扰岳文山的发挥,我并不觉得那会起到关键性作用,,作为格斗家应该有身技一体,排除外界干扰的本领,当初我在篮球比赛中投罚球的时候,甚至有敌方拉拉队高举着凤姐的巨幅照片來恶心我,我也照样把罚球投进了篮筐。
另外,既然早知道今晚会有一场恶斗,作为格斗家就应该准备充分,岳文山仍然把手机随身携带,本身就是很不专业的行为,就算因此输掉也不冤枉。
然而小茵利用她自己的强大计算能力黑掉了岳文山的手机,向手机内植入电脑病毒,使之超负荷运转,最后机体过热主板烧毁,甚至将岳文山的衣服引燃,确实有点太过分了。
但是当小茵告诉我她要这么做的时候,我想阻止已经不及,只好为了配合她远远地挥出一拳,做出岳文山身上冒烟是我挥拳所致的假象。
“你怎么样,伤着沒有。”段水流强忍肩痛走过去查看岳文山的情况,不愧是好基友。
“我沒事,只是手机烧坏了。”岳文山满面狐疑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并沒有碰到我啊,这是什么妖术邪法。”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在他们眼里岳文山已经不战而败,事已至此,我只好厚起脸皮來,继续吹嘘我的阴阳散手。
“那个,嗯哼……”我站直身体尽量摆出一代宗师的风范,清了清嗓子之后才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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