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杂质的眼神,感到佛光普照,内心通明,脱口而出道:
“我的终身志愿首先是让妹妹们幸福,其次是让身边的人都得到幸福,为了这个目标,我去干什么工作,在什么环境下工作以及跟什么人打交道,完全不重要!”
“叶麟同学所说的妹妹们,也包括我吗?”小芹追问。
“当然啦,”我失笑道,“除了你和艾米,我哪还有其他妹妹啊?”
小芹的双手握在一起,抵在她那可悲的飞机场上,眼光流动当中,似乎显出有巨大的幸福感淌过全身。
“原来就像叶麟同学是我终身志愿的一部分一样,我也是叶麟同学终身志愿的一部分吗?好高兴……”
然而小芹忽然察觉了什么不对头一样,急问道:“可是叶麟同学自己的幸福呢?你没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达成的愿望吗?难道叶麟同学为了大家的幸福牺牲了自己获得幸福的可能吗?”
不不不,我可没有那么伟大,我自己的愿望其实非常简单,就是像一个真正的斯巴达一样任性地活在这个不再斯巴达的世界里,不把自己三角形的良心磨圆,随着自己真正的感情嬉笑怒骂,而不是戴上面具,成为一个连自己脸上的表情都无法自主的奴才。
我觉得,如果我以这种方式度过一生,那么无论我做成了什么,没做成什么,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最后我都不会后悔。
至少我时时刻刻都是“我”,而不是其他什么连我都不认识的东西。
也许我这个愿望有点中二,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好意思向小芹直言,不过相信假以时日,她会明白我是如何在日常生活中得到幸福的。
其实,和义妹小芹坐在床头,吹着空调的微风,心无旁骛地随便聊天,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所谓幸福,应该只是包含在最平常不过的日常生活当中,革命烈士们抛头颅洒热血,为的不就是自己的后代能够过日常生活吗?
我作为斯巴达,会竭尽全力守护大家的日常的!
小芹给我涂完药膏之后意犹未尽,还时不时地伸手到我的光头上摸来摸去,我不得不严肃地告诫她:
“喂!你不戴手套就给我抹药膏已经很过分了,现在还摸个不停——难道不怕传染吗?明明可以让我老爸来给我抹药膏的!”
说起老爸的行踪,最近他没少往青姿高中跑,貌似是任鸿德舅舅给老爸安排的高中物理教师职位,终于有一些眉目了,过两天开学以后,说不定就能轮到老爸给我们上物理课。
真期待啊!身为大学老师,虽然赋闲在家n久,但是一直没有放弃追踪物理学前沿技术的老爸,教高中物理应该绰绰有余吧!这样一来,我以后向别人介绍老爸的时候,终于不用再说老爸是卖gren用品的了!
小芹对于头癣可能会传染的警告不屑一顾。
“我才不怕呢!别说叶麟同学的秃头是暂时的,就算叶麟同学再也长不出头发来了也不要紧!到时候我也会剃光头发陪叶麟同学的!叶麟同学当和尚我就当尼姑!咱们住在一所寺庙里相亲相爱吧!”
混蛋!你随随便便把和尚和尼姑勾搭到一块,是想把释迦摩尼气死吗!而且现在很多高僧都是有老婆的!你把尼姑介绍给高僧们当小三,该破坏人家的家庭和睦了!
皮肤科医生曾经叮嘱我说:真菌性皮癣如果处置不当,会向身体的其他部位蔓延,所以建议我洗澡的时候用杀菌皂彻底清洁身体。
当天晚上我洗澡的时候,小芹趁任阿姨和老爸出去买东西,敲起了浴室的门。
“咚咚咚、咚咚咚、”
“叶麟同学在家吗?”
模仿什么“白兔乖乖把门打开”的游戏啊!你自己不是也在家里面吗!我在浴室里洗澡呢!难道你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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