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仍然沒有松开拉钢琴线的手。
可我明显感觉到,自己气管受到的桎梏减轻了。
当我从地上站直身体的那一刻开始,钢琴线跟庄妮手臂的相对角度就发生了变化,庄妮毕竟不是职业杀手,沒有注意到这一点,她的力道不能像刚才那样完全施加到我脖子上了。
获得了些许氧气的我,奋发精神,将庄妮在排污管上撞了第三次、第四次。
“咳、咳。”
这回轮到庄妮咳嗽了,她极其不甘地放低了双手,闪亮的钢琴线从鹿皮手套中间快速滑脱,只剩下未被斜刘海遮住的左眼里面,还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她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为了杀死我,她的确是出了全力。
趁着庄妮背靠排污管,大口喘息无法行动的时候,我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脖子上纠缠的钢琴线,就算割伤了手指也毫不在乎,,我仍然处于狂战士模式的支配下。
然而庄妮却不打算放弃,她眼神一凛,突然伸手摸向裙子兜,好像要拿什么凶器出來。
是美工刀吗,如果钢琴线杀不死我,还有第二手准备,先前之所以不用美工刀快速了结我,是为了让我感受到死前的极端痛苦,并且可以在我死前进行嘲讽吗。
怎么可能让你把美工刀掏出來,。
完全是跟小混混打架时养成的条件反射,我的左手迅疾如电,瞬间就揪住了庄妮披散在额角的头发。
对付留长头发的小混混,我向來是先抓头发,先前在大宁江江桥下和鸭舌帽唐江初次交手,我也是那么干的,他后來为了避免这种事,特地把头发剃短了。
其实揪女孩子的头发,还是这么凶暴,几乎把发根都拔掉的揪法,对一个男人來说是很沒品的。
但我此时已经“非人类”了,狂战士的怒气和面对死亡的紧张感,让我來不及考虑更多,只能以身体本能行事。
庄妮被我揪住头发,并且向上提起,她在露出大片额头的同时,眉头也不由得因为疼痛皱了起來,甚至不得不仰起脖子,微微翘起脚,來减轻头部的痛苦。
可是这沒能阻止她,她用仇恨的目光向上瞪视着我,继续伸手到裙子兜里掏美工刀。
到了现在还妄想杀我,我要让你后悔,刚才沒有直接用美工刀抹我脖子。
为了阻止庄妮掏出刀子,我的右手完全是条件反射地,照着庄妮的小腹來了一拳。
“噗”,深入腹部的一拳,拳劲透过庄妮的身体传导到排污管上,连金属都为之嗡嗡作响。
“呜啊。”庄妮的身体顿时像煮熟的一样弯曲起來了,但是她的头发又被我揪住,导致自己像是被处以绞刑的女囚,头部被悬吊起來,而肩部以下都失去了支撑力。
庄妮被我打吐血了。
确实患有胃十二指肠溃疡的庄妮,平时就总用击打自己某个腹部穴位的方法,來“主动吐血”吓唬别人,此时此刻,应该是我对她的腹部重击碰触到了那个穴道,导致她嘴角挂上了一线鲜血吧。
纵然有精神力的帮助,人也是很难对抗自己的本能的。
因为剧烈的疼痛,庄妮被我击中腹部的时候,不但吐出了鲜血,还两眼上翻,露出了极多的眼白,眼角也在剧痛之下盈出了泪水,,这一幕对庄妮來说相当罕见,蛮有视觉冲击力的。
泪水、汗水和血,在庄妮的痛苦的脸上相互混合,让她的面容变得一塌糊涂,破破烂烂好像坏掉了一样。
此时此刻我的狂战士模式才得以解除,放开了抓住庄妮头发的左手,而庄妮也在同时失去了意识,背靠着排污管身子滑落下去,最后瘫倒在地上。
姿势倒很像,她画出來用來迷惑我的,班长的街头立体画。
作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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