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语言,只想用这个动作表达对我的信任。
任阿姨终于看不下去了,脚步沉重地走过來,要把我们这两个旁若无人的熊孩子分开。
人未到,声音先到:“你们两个不管王法了是不是,当着我们的面居然敢这样,还越抱越起劲,接下來是不是还想当着我们亲嘴啊。”
那个,任阿姨,实在对不起,我早就和您女儿亲过嘴了,而且还是舌吻,噎得小芹直咳嗽……
任阿姨大步向我们走來,识相的,就应该立即把小芹放开,趁着任阿姨还沒有怒发冲冠,赶快道歉。
然而现在我可以道歉,却不能把小芹从怀里放开。
只因为、因为我非常尴尬地,抱着小芹起了生理反应啊,裤裆里支帐篷了啊,一旦松开小芹,我的帐篷马上就会被任阿姨看个清清楚楚啊。
天地良心啊,我不是因为小芹越來越有希望成为我的义妹,才对小芹比从前更有感觉的,我是因为太敏感了啊,14岁的**正强烈的少年,足足两个星期沒有撸管了啊,因为害怕引发心脏病发作啊。
一段时期的禁欲让我十分敏感,有时候已经敏感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比如我打车來小芹家的路上,看到商店橱窗里摆着一个曲线玲珑的花瓶,居然就起反应了……我估计我现在的敏感度,和刑满释放人员差不多。
小芹主动和我抱紧的动作,摩擦到了不该摩擦的地方啊,因为我和小芹的身高差,我的胯部正对的,是小芹肚脐附近的位置啊。
记得小学时一边吃疙瘩汤,一边半懂不懂地翻看老爸的《三国演义》,讲到赵云在长坂坡七进七出,有一个敌将从后面來追赵云,文字描述道:一柄长枪只在赵云的后心弄影……
此时此刻,历史与现在,与现实,发生了极具讽刺意味的交叠啊,我的长枪也只在小芹的肚脐附近弄影啊,好龌龊啊,这是什么节奏,父母还沒有结婚,我就已经开始提前当着父母的面,非礼自己的义妹吗。
被我的帐篷顶住肚脐,小芹一愣之后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脸色变得通红,但此时她妈妈已经走到伸手可及的地方了,如果停止跟我拥抱,马上就会让我露馅。
于是小芹反而把我抱得更紧,希望能为我拖延些时间,好让我能自主熄灭欲`火。
至于我的长枪如何跟她柔软的腹部相摩擦,她也顾不得了。
缘木求鱼啊,火上浇油啊,跟你这么摩擦,我怎么熄灭欲`火啊,欲`火更盛了啊。
而且被任阿姨在近距离注视,为什么有一种奇怪的背德快感啊,我一定是h漫画看多了,我怎么能当着一个母亲的面非礼她女儿,并且还心生快感呢。
“妈妈。”小芹扭过头,用颇似护卫我的姿势,对任阿姨说道,“我和叶麟同学只是单纯地抱一下而已,沒有其他意思的,你们刚才不是说不反对我们在一起交往吗。”
任阿姨稍微语塞,刚才她让小芹到我家去吃饭,主要是挤兑我老爸的,跟同意我和小芹交往沒多大关系,但现在又不好解释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我老爸本來就怕任阿姨,现在在厨房里闷头刷碗做清洁,不敢管客厅里的事情。
任阿姨咳嗽了一声,皱眉道:“我以前不是说过,在你们上高中之前,最多做到接吻那一步吗,你们当着我的面都这么大胆,估计接吻什么的,背着我早就做过了吧。”
“任阿姨……”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承认,但小芹用更加抱紧我的肢体动作阻止了我。
又是一阵**难耐的摩擦,我觉得自己快崩溃了,被任阿姨注视着更增添了我的扭曲快感。
“妈妈,叶麟同学沒亲过我。”小芹向任阿姨撒谎道,“我、我身高不够,不翘起脚來,就够不到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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