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你们谁是舒哲的同学。”
关好门以后,火球叔在客厅里站定,也不请我们三人坐下,直接问道。
你智商颇高啊,不愧是班长的叔叔啊,马上就知道我们三人中间,其中有一个是舒哲的校友,而且还是一直卖给你伪娘物品的网店小店主啊。
问題是你居然看不出來吗,小丁和樊川都是大学生啊,我戴了个墨镜,然后个子也很高,你就分不出我们中间谁是初中生了。
我xx你个oo啊,老子面相沒那么老吧,有人把我误会成高中生也就罢了,结果现在混在大学生里面也沒有破绽了吗。
很生气地,摘下了墨镜,想让火球叔看个清楚我不是大学生。
见了我很有代表性的凶恶目光,火球叔一愣,马上下意识地,义正言辞地说道:
“偷伐林木是很严重的违法行为,数量较大的,要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卧槽你还觉得自己在看护森林吗,你还觉得自己在干守林员吗,老子的这张脸就这么像违法之徒,你一见到我就觉得我是冲着偷伐林木來的吗。
不过我摘了墨镜之后,火球叔终于分辨出在三人当中属我年纪最小,舒哲的同学应该就是我了。
“嘿,你这小子就是叶麟吧,你骗得我好苦啊。”
上來就要用左手揪住我的前胸,我很有老大风度地挥挥手,让小丁和樊川挡在前面了。
老子现在心脏不方便,不然头脑一热,就算是班长的亲叔叔我也照打不误。
客厅里是很普通的摆设,我捡了沙发最中间的位置坐下來,很装逼地对火球叔说:
“一上來就想着用暴力解决问題,是小学生的习惯,是成年人的话,就跟我坐下來谈。”
其实我个人是相当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題的,可惜的是现在暂时不能使用暴力了啊。
“跟我谈,你要谈什么。”火球叔仍然很气愤,但是被小丁和樊川拦住,一时也到不了我面前。
我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当然是谈一个笨蛋,男女都分不清,非要强买伪娘的贴身衣物,我不卖给他,他还要给我差评的事……”
火球叔登时就有点脸红,严格來说,他误买了伪娘衣物,跟他自己有很重大的关系,就算说是他自己逼着我卖给他的,也不为过,颇有点作茧自缚,自作自受的意思。
“什么,,你买了小红的贴身衣物。”樊川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火來,“你这个鬼畜叔叔,你都用來做什么了,都给我交出來。”
总觉得樊川想要小红的贴身衣物,是打算自己也用來做一些鬼畜的事情。
“别吵了。”小丁在一旁提醒,“还是去看看小红现在怎么样了,刚才她为什么哭呢。”
“那还用问。”如果不是看着火球叔满身肌肉,樊川绝对一脚先踹过去了,“绝对是把小红先这样,再那样,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给凌`辱了呗,反正小红穿成猫女仆的样子,我可忍不住。”
一边痛心疾首,一边冲关着门的卧室喊道:“小红你不要哭了,我现在就去安慰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只要你愿意,我还会照顾你一生一世啊。”
火球叔虽然也猜到,我带來的人是知道舒哲伪娘身份的,类似网店顾客的人物,却沒想到樊川如此直接大胆,都直接向自己侄子求婚了。
于是呆在原地沒动,放任樊川打开卧室门,去察看里面的舒哲。
门打开以后,我看见舒哲伏在床边,裸足双膝触地,从女仆短裙下面甩出一条软绵绵的黑**尾,头上也戴了一对跟假发颜色很配的猫耳,哭红了眼睛,一副我见犹怜的小女儿态。
打扮从某种意义上來说很糟糕,但是从某种意义上來说也很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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