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不得张老头讲课的时候,有男生在下面笑,曹公公笑得尤其厉害……”
嗯,我能想象得出,曹公公听到“吹箫”这个词以后,笑得颠三倒四的模样。
“我真笨喔。”小芹泄气地低了低头,“还说要在变态的道路上加倍努力呢,结果连吹箫的真正意思都不知道……”
沒人会责怪你啦,难道像熊瑶月那样,大大咧咧地看a片,所有男性话題一概精通,精通到玩游戏开语音的时候,能把男性队友都说脸红的程度吗。
虽然沒必要像宫彩彩那样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女孩子还是少接触点色`情内容才好,再说,小芹十有八`九会成为我的妹妹,给妹妹适当的教育,也是哥哥应该负担起來的责任吧。
哪怕是在性方面的教育,也不能完全回避,至少要让她懂得保护自己,不要说让人误会的话,还有,要把h漫带给她的毒素逐渐扫清,,相信a片的内容就已经会造成家庭悲剧了,要是相信h漫的内容,还不得把悲剧延续到下一代啊。
“所以……”我稍微沒想好要怎样开口。
“叶麟同学,你能先帮我拿一下草帽吗。”小芹突然提出。
“诶,你是想亲眼看一看草帽上的蝴蝶,随便移动帽子的话,它可能会飞走喔。”
虽然一般來说,小芹又沒有保持静止不动,蓝闪蝶早该飞走了。
“嗯,我确实想看看是什么样的蝴蝶,另外……”小芹害羞地把两手的食指对在一处,“叶麟同学帮我拿着帽子,我好给叶麟同学……吹吹吹吹吹箫。”
你沒听懂我刚才说的话吗,女孩子不能随便提这个词啊,而且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它的意思,知道不会有龙和凤凰被引來……
等等,明知道这个词的意思,还磕磕巴巴地说出來,这代表你想……
别开玩笑啊,我的确认为对于你这个不靠谱的妹妹,应该进行一些靠谱的性教育,但是不能亲身示范啊,这个世界上不需要拿身体做道具,亲身教会妹妹吹箫的哥哥啊。
“h漫上经常讲,像叶麟同学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会被交配的**折磨得,夜里翻來覆去地睡不着觉……”
别用“交配”这个词啊,搞得我们像是禽兽似的。
“虽然我喜欢叶麟同学喜欢得发狂,但是除了痛经以外,并沒有被身体折磨得睡不着觉的时候……所以,叶麟同学这么变态,是因为**得不到满足,所以非常痛苦吧。”
也沒有你说的那么痛苦啦,睡不着觉的时候撸个管就能睡着了,虽然撸管后心里会很空虚沒错……
“我作为叶麟同学的女朋友,帮叶麟同学解除痛苦,不是分内的事吗。”
理所当然地提出自己的论点。
“虽、虽然妈妈严令禁止过,不准我跟叶麟同学交配,但是,吹箫应该可以吧,妈妈并沒有明确说过不准我给叶麟同学吹箫啊,只要能解除叶麟同学的痛苦的话……”
住口啊,从各种意义上都给我住口啊。
任阿姨怎么会把禁止事项一样样都列出來给你看啊,吹箫什么的,不用想也是在禁止之列啊,任阿姨明明说过,在我们高中毕业之前,最多进展到接吻那一步的。
接吻早就突破了好不好,我要是真敢让小芹给我吹箫,任阿姨知道了会打残我的,那样我就可以参加特奥会为国争光了。
而且小芹已经从女朋友升级为妹妹了啊,虽说是义妹,虽说她主动要求给我吹箫,我作为男人不可能完全不动心,但还是不行啊。
这不是兄妹之间该做的事啊,如果义妹主动要求给我吹箫,我就來者不拒地答应了,那么实妹那边呢,艾米可是一心想着逆推我这个亲哥哥啊,难道我也來者不拒吗。
此时此刻,还有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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