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我原打算是和小霸王做朋友的。
打败他,至少和他达到同等的强度,让他对我刮目相看,说一句“你也很强”之类的话。
说句中二一点的形容,无论对我还是对于小霸王,对方都将是值得在战斗中托付后背的朋友。
然而这个构想却无情地破灭了。
來自无可防守的地方的进攻,让小霸王倒下了。
而如同蝉蜕一般,从小霸王风干的躯体内部,新生的小芹站了起來,睁开湖水一样的大眼睛,抖落小霸王留在自己肩头的残屑。
我仍然难以将小霸王和小芹合而为一,在我看來,他们更像是转世的关系。
不止一次,当小芹使用过度女性化的语调,做出过度女性化的行为的时候,我都几乎忍不住抓住她的肩膀使劲摇晃,问她童年那个人去了哪里,为什么你越來越不像他。
我知道我的想法很可笑,我知道这不是小芹的错,错的一开始就是我,可是从内心深处,我仍然怀念,那个并不完美,也难称愉快的童年。
留在我模糊记忆里的,虽然模糊却印象最为强烈的,是小霸王把我踢进土坑,然后转身跑开的背影。
我多想高高跃起,一把将他拉下來,让他也尝尝土坑底下呛人的灰尘啊。
结果被我拉下來的,只有楚楚可怜,希望我能分一点爱给她,允许她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小芹。
小霸王战胜我以后就逃进了虚无,我无从寻找,他留在小芹身上的痕迹,也随着时光,渐次剥落消失。
我喜欢小芹穿较为中性的牛仔裤,我喜欢她的草帽把水灵灵的眼睛遮在阴影里,因为这样熟悉而又陌生的小芹,我看着她,仿佛通过她的身体,看到了她的前世。
诶,本來是挺高兴的大家一起出去野游,我怎么突然伤感起來了。
而且为什么小芹穿得越中性我越喜欢她啊,难道我的内心深处有搞基倾向,难道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其实是小霸王吗。
尼玛这也太坑爹了,我居然会受艾淑乔影响,对自己进行了一段心理分析,而且精神病方信曾经说我最爱的人可能会死……倒真的应了他的预言:小霸王已经在小芹身上死透了啊。
“叶麟同学,你怎么了。”
见我看着她,呆了半晌沒有说话,小芹侧倾着头,纳闷地问道。
“难道是肚子饿了吗,我有带爱心便当喔。”小芹指了指自己手提的船型帆布包,“呆会上了车就给叶麟同学吃吧。”
啊,为什么要不合时宜地,脑补小霸王给我做`爱心便当的画面啊,我一定是坏掉了,因为长期和彭透斯这个基佬在一起,所以坏掉了啊。
所以从另一个方面來说,我反而要庆幸小霸王是女孩吗,否则说不定我就要义无反顾地踏上搞基的道路,难道那一天在大树下的决斗,我是本打算先打他个满脸花,然后再解衣脱裤爆他菊花,这样的节奏。
不对不对,我已经混乱了,都怪小芹,她的性别认知障碍沒有治好,倒是把我也传染得够呛,我都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希望小芹是男孩还是女孩了。
小芹今天并沒有走常规路线,不知道是从哪个方位走过來的,也不知道走过來的时候到底使用了凌波微步还是武当梯云纵,竟然不知不觉就移动到了我身边。
牛十力发现小芹突然出现在人群中,他和我一样吃惊。
“诶,小芹是什么时候來的,我怎么沒看见……”
刚到不久的曹公公也拱手施礼道:“师母大驾光临,弟子有失远迎,千万恕罪啊。”
虽然曹公公叫我师傅人人皆知,他公开称小芹为“师母”,暗指小芹是我的女朋友,但是大家从來都是把曹公公说的话当成放屁,所以沒多少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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