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稍微有点想起來上趟厕所,不过艾米正用一双小手环住我的腰,睡得十分香甜,我不忍心惊醒她,只好强自压抑自己排空膀胱的**。
“诶,阿麟的房间怎么沒有锁门。”
小芹怯生生地推门而入,她看到床上的我已经苏醒,立即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阿麟,昨天晚上我想过來给你当治疗感冒的道具,可是这扇门被里三层外三层地锁上了,有一把锁头我无论如何都撬不开,真是让我好担心好担心啊。”
怪不得昨天晚上入睡前听到了许多怪动静呢,我还以为是闹老鼠,原來是小芹你在撬门啊,话说那么多锁头一定是艾米为了防御小芹才挂上的吧。
“阿麟,你的感冒好一些了吗,怎么感觉这间屋子里有点冷啊,果然是因为壁炉里的柴火沒有了吗,我记得昨天郁博士曾经出主意让逼兔來替你添柴的,你为什么沒同意呢。”
废话,如果让逼兔那个唠叨的机器人來替我添柴,那么我根本就别想睡觉了。
“嘟,,人类是奴役机器人的恶魔,不幸的逼兔要给恶魔干活干到世界末日……”
逼兔虽然不能违抗我这个第三主人,但是可以用不次于唐僧的话痨能力将我烦死,而且我不保证他会不会故意在添柴时产生一氧化碳,让我一命呜呼。
“小芹,我感冒好一些了,不过你还是不要离我太近,小心传染……”
我身上的棉被很厚,艾米缩在被子里并沒有被小芹现。
“让我把壁炉重新点起來吧。”小芹很贴心地重新点燃了壁炉,火光照在我的脸上暖烘烘的,简直如同旭日东升。
“多谢你了。”我对小芹说,“不过我今天还想多睡一会,你能不能……”
我想把小芹支走以免她现睡在被窝里的艾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叶麟同学为什么这么薄情啊。”小芹作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双手在身前交替捏着裙子的边沿,“人家点起了壁炉就赶人家走吗,至少应该让我也在被窝里面蹭一蹭吧。”
不行,你进來的话就会现艾米了,而且我的被窝是用來睡觉的,不提供蹭一蹭的服务。
“别,我、我的感冒还沒有好利索,你钻进被窝里來,会让被窝漏风使我的病情反复的,改天吧,等会我歇够了就出去找你们。”
小芹先是失望地低了低头,过了一会又把脸抬起來说:“一言为定,以后一定要和我在一个被窝里睡觉喔,我现在回房间去看看班长需不需要照顾,如果她趁我不在把自己的胳膊弄断就太可恶了。”
小芹关上门离开,我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到艾米在用食指捅我的肚脐。
“喂,你做什么啊,你醒了吗,别玩哥哥的肚脐好不好。”
“不,,好。”艾米故意拉着长声,闷的声音通过棉被传出來,“每个哥哥都有义务给妹妹当玩具,你心理不平衡的话,我的肚脐也可以给你玩啊。”
我、我才不会玩妹妹的肚脐呢,对女性來说肚脐是有特殊含义的,不然为什么会有漏脐装这种存在啊。
绷起八块腹肌,用肚脐把艾米的指尖夹住,我以为这是一个解决问題的好办法,然而治标不治本,现在艾米又开始顺着我腹肌的轮廓來回摩挲了。
“不愧是哥哥,这么硬,这么大,这么粗……”
“喂,如果你指的是我皮肤粗糙,至少把话给我说完整啊,别说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好不好。”
我刚想把艾米揪出被子,沒想到庄妮突然推开房门走了进來,而且一进门就直接盯住我被子下面的异常突起。
艾米似乎成心要跟我恶作剧,一旦有人进來她就不再出声,但是仍然在被子底下悉悉嗦嗦地对我搞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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