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辫子会不对称的。”
“那么小芹你拿着吹风机在旁边协助我吧。”庄妮给了小芹新的任务,小芹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于是就在我的面前,黑长直的班长被庄妮和小芹合力编出了两条垂在耳边的辫,成了颇有少数民族风格的草原风少女。
“这个形象可不常见,一定要拍照留念。”庄妮挪到班长对面,对着班长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小芹则盯着班长的辫出神,一边无声抚弄着自己的短,好像在思考自己编一个短一点的辫会不会显得更可爱。
因为手臂受伤任人鱼肉的班长叹了口气,“在今晚睡觉之前我就会想办法把辫子解开的,我可沒有这么多时间每次洗完头都要编辫子。”
听班长话中的意思,她也从落地镜里现了自己这种头型所散出的独特的美感,不过因为装扮过于繁琐,所以仍然打算弃用。
“原來你沒说谎。”庄妮突然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什么。”我不解其意。
“上次你跟我说你小时候长得不难看,我还不信,后來我在小芹那里看到你小时候的照片,才现你小时候还真的可以算是‘可爱正太’呢,为什么长残了。”
我把目光挪向班长身后的小芹,小芹满脸通红地在另外两个女孩看不见的地方直摆手,希望我不要把她对我施展的那些“友情破颜拳”给说出來。
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之后,我言不由衷地回答:“长残了的人很多,还要啥理由啊,长着长着就残了。”
小芹做出很感动的双手抱拳抵在嘴边的姿势,对于我给她留了面子表示十二分的谢意。
“做了坏事吧。”庄妮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我的长相,“都说相由心生,渣叶你一定是做了什么天大的恶事,所以才变成这么一张杀人凶手一般的脸对不对。”
“庄妮,不许对别人的长相开玩笑。”班长很严肃地批评庄妮,“叶麟长成这样也是有他的苦衷……”
话到一半班长觉得失言,连忙改口说:“总之人们不应该以外貌來评价一个人的全部,而且我觉得叶麟现在已经比初中的时候好看一些了。”
这话倒是不假,我在植物人18个月以后,脸部线条稍微变得柔和了一些,“恶人脸”从被动技能变成了主动技能,现在我就算是不戴墨镜上街也不会吓哭小孩子了,上星期甚至还有老大爷主动向我问路,我的正太颜好歹已经恢复了1%了。
“班长你觉得现在的叶麟好看。”庄妮促狭地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又回头去看班长,“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对他有好感才会那么觉得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班长踢了一下庄妮的鞋子,庄妮才暂时闭了嘴。
“在我眼里阿麟是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小芹站起來表态说,“光凭刚才他帮我隐瞒他的脸是我打残的,他在我眼里就永远最帅……”
“什么,叶麟是你打残的。”庄妮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少顷又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來如此……”
班长和小芹换下浴袍的时候我走到了屋子外面,沒想到庄妮也跟我走了出來,我朝走廊的右边移动,她居然也跟着我移动,似乎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我停下了脚步,并且受到艾米之前那番话的影响,下意识地找了一个摄像头的死角。
“渣叶,你懂得保护小芹,似乎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渣嘛。”
庄妮冷冷地在我身后说道。
“被你夸奖我可一点也不感到荣幸。”我的语调同样不带有明显的感情。
“哼,用不着你感到荣幸,我只是想告诉你,在昨天晚上我试图复原从黑圣婴那里窃取來的那部分电脑资料,大部分资料都毁了,但是我意外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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