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感到异常,但是迄今为止还是沒有人來救我们。
我的室友是坑爹的舒哲就不用提了,他可能觉得我在外面过夜很正常,不回寝室睡觉也不足为奇。
维尼的室友是小芹,小芹这个时候搞不好是在庄妮和大喇叭的寝室里面,向庄妮学习绘画,而且维尼跳学校围墙跑到网吧里面包夜的事情也干过,一般不会认为这个女汉子出了什么危险。
宫彩彩的室友则是班长,九点半不回寝室足够引起班长的重视,但是谁也不能保证现在班长就一定在寝室,也许她因为什么原因现在也出门在外。
“该死,手机要沒电了,早知道我就不用它來玩神庙逃亡了。”
维尼恼恨地关闭了手机屏幕,狭窄的电梯空间顿时变得更暗。
自从电梯关闭照明,突然下坠又突然刹住以后,宫彩彩一直缩在维尼身侧紧紧握着维尼的手,此时此刻的场景正好诱发了她的幽闭恐惧症。
“我、我们会不会死掉呀。”
宫彩彩以颤抖的声音问道,语气中透露出她对于获救极其缺乏信心。
“怎么会死掉呢。”我笑道,“电梯就算缆绳全部被剪断,下坠也不会摔死,安全钳会在超速后几米内就紧紧钳住导轨,咱们当时感到的震动就是这回事了,我进电梯的时候看了年检合格证还沒有过期,所以安全钳应该正常发挥着作用,咱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老实呆在轿厢里等待救援,撬电梯门或者爬天窗都是非常危险的做法,每年电梯事故之所以会死人,大多都是因为胡乱自救结果掉到电梯井里去的……”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维尼奇道,“你家是卖电梯的。”
“哪里,只是我家有一个喜欢随时给我普及日常知识的老爸而已。”
“怪不得叶麟同学懂得这么多……”在非常昏暗的光线中,宫彩彩抬起惊慌忧虑的脸,用写满崇拜的眼神看了看我,仿佛因为有我在这儿才能让她稍微安心。
尽管我很直接地跟宫彩彩说过让她尽量跟我保持距离,但是在出现危急情况时宫彩彩还是把我当成可以依靠的人。
事实上我的确比另一个受困者维尼靠谱得多,在电梯刚刚卡住的时候,维尼甚至还在电梯里上下乱蹦,希望能靠体重让电梯继续运行,当时我赶紧把她给按住了。
又确认了一下智能手表沒有信号之后,我突然感觉电梯间正在轻微颤动,而这颤动似乎來自于维尼的方向。
我立即转过头凶巴巴地对维尼说:“你别晃了好不好,你再晃下去电梯也不会恢复正常的,还是保留点体力坚持到获救吧。”
本來昏昏欲睡的维尼眉毛一竖,跟我呛火道:“谁晃的啊,才不是我晃的呢。”
“对、对不起。”宫彩彩低头向我们俩道歉说,“是我晃的,我可能是太害怕了,然后还感觉有点冷……”
在校内我们三人穿的都是校服,青姿高中的校服加了内衬之后保暖效果非常好,女生的校服虽然依旧是裙子,不过底下会加穿一件厚度适中的黑色天鹅绒裤袜,在室内是沒道理感觉寒冷的。
估计是宫彩彩太害怕了所以导致的心理作用吧,电梯间底部铺有地毯,她和维尼坐在地上反而应该感到更暖和才对。
“要喝水吗。”三人当中只有维尼带了一个背包,她拿出喝了一半的脉动给给宫彩彩,但是宫彩彩沒有接。
被困电梯间上不了厕所居然还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喝水,维尼还真是乐观啊,宫彩彩的想法就跟我比较接近了,她尽管感到口渴却担心一会无法上厕所,所以最后沒有喝水。
“把那半瓶水留着吧。”我对维尼说,“现在喝水沒有太多好处,万一等会你要上厕所该怎么办。”
脑子缺根弦的维尼一愣,随后看着脉动的瓶子又笑了起來,把饮料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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