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若无其事的讨论人家的头啊。”宫彩彩恳求道,“你们这么说,晚上我会做噩梦的。”
“那好吧。”熊瑶月点了点头,“就照小芹说的,是绿豆沙和彩虹糖……绿豆沙和彩虹糖只有脑袋被大家发现,身体想必在后來的焚烧丛林事件当中烧光了,只有头的话,舒哲的头戴上假发也可以冒充班长吧。”
大喇叭道:“你刚答应彩彩要使用化名,结果又用原名了哦,而且你怎么能保证绿豆沙和班长一样也有一个跟她相像的弟弟呢。”
熊瑶月着急地站了起來,“不这样沒法保证人头造假计划成功啊,咱们在场的所有人当中,只有庄妮的头和班长的头还有一定相似度,但是除非把五官破坏的很严重,不然大家不会认错的。”
可能是熊瑶月的描述过于暴力,宫彩彩竟然被活活吓晕了,班长赶快掐她的人中进行急救。
“我倒不介意把头砍下來和班长的头并排放在一块……”庄妮看着天上的月亮,说出了一句不像是开玩笑的、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发言。
“凶器呢。”艾米找到了大家的盲点,“能砍掉人头的刀必须达到一定的尺寸和重量,凶手是从哪里搞到的,就算忽略凶器的事,也沒法解释维尼后來为什么要带人跳海啊,女仆芹的这个故事漏洞百出,根本就推理不出來谁是凶手。”
大家讨论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小芹不声不响地从铁盆里跳了最肥的螃蟹、最大的虾,乐滋滋地在火堆上烤了起來。
“原來你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吗。”我吼道,“你讲了一个似是而非的侦探故事让大家辩论,然后你趁机把质量最好的海鲜都吃掉吗。”
“沒有啦~~~~”小芹一边揪着螃蟹腿一边冤枉道,“我的故事是逻辑非常精密的,等我吃完这几个螃蟹就公布正确答案。”
大家半信半疑地随便烤了点东西吃,终于等到小芹美餐完毕,擦了擦嘴之后说道:“其实绿豆沙是仙女座星云派到地球的侵略先锋官,她的特异功能就是分身和心灵控制……”
“去死啊,。”顿时好几个热带水果砸到了小芹的身上。
“竟敢连我这个闺蜜都骗,你知道我思考半天绞尽了多少乳汁……不是,是绞尽了多少脑汁啊。”
“哼,这只水果我是替彩彩扔的,都怪你讲这个故事,把彩彩都吓昏了。”
“趁机夺走了最好的食物不可原谅。”
“给我取可乐薯片的代号也不可原谅。”
戏弄了大家一番的小芹就像马戏团表演糟糕的小丑一样被人扔了满身水果,不过她身手敏捷,大部分水果都被她随手接住,放在怀里开吃了。
有小芹开头,大家倒是轮流讲了几个正经八百的惊悚故事,像什么公车幽灵啊,人头狗啊,床下的杀人犯啊,凌晨时分镜子里的恶魔什么的,尽管班长替宫彩彩发出抗议也阻止不了大家的热情。
班长沒办法,转而开始负担起了烧烤食材的重任,她对火候和调料的掌控无出其右,很快就让每人手里都拿上了美味的烤鱼、烤虾、烤肉,大家忙于吃东西就沒人讲鬼故事了。
“你们真是一群吃货。”班长环顾四周,如此评价道,就连食量很小的艾米和庄妮也很给班长面子地拿着一串东西在吃。
海岛上的第二天也过得很充实,而且我在入夜以后也有了对付艾米骚扰的办法,只要我要求她把胸口的红点给我看,她就乖乖地背过身去跑到自己的床上睡觉了,好像那个红点蕴藏着天大的秘密似的。
到了第三天,大家的行动范围不再只局限于海滩,班长和宫彩彩在一个向导的带领下去树林里观察植物了,除了宫彩彩有点担心真的会杀出來野人以外,并沒有遇上什么真的危险。
艾米坐在彭透斯肩膀上开始了对海岛的巡视,她每到一块空地就指手划脚的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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