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事。
“你到底是怎么修炼的。”我受挫的同时又止不住的好奇,“难道你不用修炼一下子就学会了。”
徐天明的这个绝招恐怕从來沒有在战斗中对别人用过,所以他很得意地向我讲解道:
“因为我父亲对别人的杀气很敏感,所以我就先拿他來做实验,每当父亲午睡的时候我就悄悄走进房去,用自己的杀气瞄准父亲的某个部位,如果他突然惊醒并且用手去防备那里就说明我成功了……”
“功夫不负苦心人,在我试验了一千多次之后,终于摸到了门径,现在我父亲午睡的时候终于不用担心再被吓醒了。”
我勒个去,徐少馆主你坑爹啊,一年前你才看到“凝聚虚像以成实像”那句话,于是在三百多天里面你试验了你老爸一千多次,平均每次睡午觉要被你吓醒三次啊,徐金胜馆主现在一定神经衰弱了吧,你这个不孝子,我要替你老爸來收拾你。
话虽这么说,我却在徐天明“杀气转移”的把戏下疲于应付。
他这招听上去挺玄,实际上却是一种虚张声势,只要对手的硬实力比他高出一个档次,就可以无视于他这种精神层面上的干扰,让他白费功夫。
然而倒霉就倒霉在,我和他的硬实力正好在伯仲之间,又定下了文斗的规矩,客观上给了他功的余裕,使得我完全陷于被动。
尽管我一心二用,用两只手分别应对他或真或假的攻击,偶尔还能反击一次,但长此以往,我落败只是时间问題。
难道我必须使出危险的渗透劲才能获取胜利吗。
然而就在我用目光寻找徐天明身上合适的受力点时,他的身体突然收缩了一下,出现了和我类似的,因为感受到异常杀气而进入防守的状态。
我心中不禁莞尔:原來不光是徐金胜对杀气敏感,他儿子徐天明也对杀气很敏感,这绝对是亲儿子呀。
渗透劲是我最大的杀招,由于它杀伤力过大有可能致人伤亡,所以每次使用它我都会很谨慎。
当我谨慎地挑选可以打败徐天明却不会把他打死的部位的时候,杀气不免外露,让敏感的徐天明立即转入防守。
诶,原來你这个绝招是双刃剑啊,能声东击西地揍我不假,可是也会对别人的杀气变得更为敏感啊,恰恰我手里有渗透劲这种大杀招,就算我沒有精研过释放杀气的秘诀,只要我琢磨着要往你身上某处击打渗透劲,你就由于条件反射不得不转入防守啊。
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我们两人的决斗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局面。
徐天明释放出杀气要给我的下巴一个上勾拳,我身体略微后仰将其躲过,然后瞄准徐天明的腹部准备打一招渗透劲,徐天明不敢大意立即双手防御,原本要切向我肩膀的手刀沒能用出來。
于是在第三者看來,我和徐天明的“文斗”已经变成了“不斗”,两人的身体根本毫无接触,却像模像样的进行着躲避和反击,估计真有人看见我们,肯定第一时间给精神病院打电话。
“喂,你们的患者逃出來了啊,其中一个还头顶内裤,两人在一起浑身颤抖着跳类似求雨的舞蹈,让人看了心里就不舒服啊。”
和徐天明“求雨”求了五分钟之后,徐天明脸色难看地道:“原來你这么快就掌握秘诀了吗,我真是低估你的领悟力了。”
其实我根本沒有掌握什么秘诀,而是徐天明这一招从來沒有和别人在战斗中用过,他只知道自己可以凝聚杀气让对方产生错觉,却不知道假如对方有类似渗透劲这种出手就要命的杀手锏,便可以同样释放出足够的杀气,反而让徐天明自己也产生错觉。
所以说你研究出來的根本就是废招吗,徐天明馆主被你耽误的那三百多次午睡真是冤枉啊。
虽说我误打误撞地破了徐天明的绝招,但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