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暂停权力。因为死的人可都是进宫跟她分宠,娘娘理当有杀人嫌疑。
第二个是应对,忠勇王提出交还王爵,古谔安排好人大力赞成。再进言这王位自开国时封赏,再选贤人还是常家。不然先皇泉下有知,未必是好过的。
泉下有知的鬼怎么想,与活着的人没有半分关系。但拿出来说说,也不失为一件利器。
不把常家的王位易人,就不能把张大学士抹黑。借张家拉下袁家也就不能。
昨夜晚虽受常家“那长辈”苛责许多,但古谔还是要帮他谋划才行。
拴在一根绳子上,到今时谁也不能抛下谁,不然有一个人泄露点儿曾密谋过的口风,别说扳不倒袁柳,自家性命都难保。想灭口,也灭不了这许多人。
古大人想的本来是很好的,初看上去,和他自己反复掂量过,也似能暂时搅混事件,给他们喘息和再寻求良机的机会。
但先说话的不是他。先入为主,让皇帝用了一用。
“朕以爱护之心推迟选秀直到今年,是谁这么藐视朕,送这种大逆不道的人进宫,意图谋害太后,下一步就谋害朕了吧!一应有司都要严查,朕倒要看看,这等摔个碗就受不得责骂,反而辱骂太后的人,是怎么选出来的!太后按宫规杖毙她,只怕外面已传言纷纷说内幕吧?这是谋害太后之举!这是造反!朕受命于天,不是谁就能藐视的!”
百官默然。
天气本也炎热,金殿上虽有去暑的措施,但古谔瞬间满头大汗,再瞬间汗透衣裳。
他本想出经过层层选秀的姑娘不可能“对嘴”,这种大魄力的人不是疯子就是疯子,没有第二个选择。现在让皇帝堵的死死的。
皇帝发作一通后,依然余怒未息:“岂有此理,听上去不合情理,其实呢,哼哼,不过是有人妄想造反!妄想在名声上动宫里的文章!听上去,怎么敢有人和太后对嘴?其实呢,陷太后于不义,最后想害的是朕吧!”
跺一跺脚,他又骂上一遍:“朕亲身走过五湖四海,朕亲身泰山代太上皇封禅,朕代太上皇去过异邦结盟,朕受命于天……”
一件本来应该变成“宫闱嫉妒案”,就此性质变成“意图谋反”。偏殿中坐着的柳太后泪水涟涟,听到这里,无声的把个帕子哭的湿透。
稍有明理的人,都看得出来“对嘴”这话有内幕。而事实上,那死了的姑娘,怎么敢和太后对嘴?她揣着一腔巴结太后的心还来不及。
那柳太后,她哭的是什么呢?
……
分到太后宫中的三个人,太后给脸面就见见,不给脸面由管她们的宫人安置。
因太后选秀时挑三拣四,三个人进宫前,古大人等想了又想,让她们家里人传话,听满耳朵的怎么讨好柳太后。
揣在怀里火热,都想早见,说些奉承话,表露自己满心里礼敬太后,以求得柳太后这株大树有荫凉。
柳太后呢,两耳朵让柳至的话灌满,要说她对自身旧事的余恨,那会儿倒还没有出来。心里想只是太子萧乾不受伤害。
她怎么会不见呢?
……
先时两边侍候的宫人排开,太后于威仪中命三个人到面前。
一一问过名字,柳太后冷冷淡淡:“哟,都生得不错,为什么还要进宫?宫里的日子可不好过,比不得民间阖家团圆的小日子红红火火。”
抢先出来的一位回道:“仰慕太后淑德,皇上尧舜伟略,能来侍候,是我等的福分。”
“哼,什么仰慕,不过是又来和我做对的罢了。”太后撇撇嘴儿:“这生得好啊,再入了皇上眼啊,哪里还认得我是谁?”
进宫的姑娘都是家里手心捧着长大,纵然经过风雨也不如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