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倒纪律严明。”
太子皱眉不语,半晌向齐王道:“就怕这种不阴不阳不咸不淡不红不黑的人,政绩能来得,贪污也伸手,却定不了大罪。”
齐王亦叹道:“全国官场上,这样的人最多。”
两个人看向张大学士,张大学士缓缓道:“眼面前看到的事情吧,本朝律法,尊与卑之间森严。王公子挑衅胖王爷,吃泥不吃泥不在这里,却让战哥王爷踢的吐血。晚上,王家人的乱骂娘,战哥王爷打倒他们在地,骂着我的娘不是好骂的,你们死几回都不知道。虽然王家受伤较重,但战哥王爷占住位尊,又没出人命,而且是王家先行在前,到公堂上亮明身份,王家也扳不回理。虽王爷没亮明身份,但不是王家上来就骂人的理由。”
“由此一,黑子在王家放火,王家本应送他到公堂上,但气头上来打他几下,没出人命,也无大罪名到王家。要问王家要医药钱,难道不是战哥要先付吗?”
张大学士高深莫测地道:“依我,王大人暗地记名查看,再有劣迹再行定罪。至于我打了你,你打了我,不用再提。”
齐王道:“话虽如此,也需要教训。”
太子也道:“他在防我上面胆的很,昨夜镇南老王几句话就把他吓住,但再有消息出来,我回京了呢?他迟早要惹起民愤。到时候,不是他压制人,就是他丢官。”
嘴唇微抿有了主意,目光炯炯从房中几人面上轮流看去:“这样,预先给他演一回激起民愤,让他好生领略领略。最好他悔改。”
张大学士等无话,把这事情定下来。大家就要分开,各回各房中时,六等陪着元皓进来。
元皓戚戚面容,托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一些银子。
二位殿下还没有问原因,先让逗笑:“一百六十两难花完是不是?送来请我们帮着花?”
“不是不是,”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木托盘送过来,元皓道:“我们对份子给黑子赔王家放火的钱。”
好孩子插话:“就可以问王家要医药线去。”
韩正经道:“放火,总不对,要去道歉。然后让王家道歉。”
眼看着把元皓的话抢光光,元皓愤怒的瞪一眼不靠谱的二队友,重新想几句话来:“总我身份贵重,赵先生教书,又身份越高,责任越重,越要和气,越要体谅。我先体谅王家,王家再体谅我,让他认个错儿。”
大人们含上殷殷的笑容,都在心里暗道,王爷书学的很好。张大学士很快想到这是赵夫子之功,笑的就不那么痛快。
花了点儿功夫,把大人们的决定拣能的出来,元皓眨巴着眼睛,想想也是:“战表哥打他家,不给医药钱,黑子也不收他家医药钱?好呀好呀。他们家只打了黑子一个,我们,他可打不了。黑子太弱了。战表哥太强,一气打了,一、二、三…。”
好孩子又冒出来:“昨天打了五个,我数了,你再加上五。”
元皓不耐烦:“我知道,不要你。”
好孩子憋气:“我出了五两份子钱,却不能句话?”
“你的早过了一句。”元皓白眼儿过去,忽然想到不用往王家赔钱,豪气万丈挺胸脯,把好孩子的钱塞还给她:“还你,闭嘴!”
又还了韩正经的:“你也闭嘴!”还了一圈子钱,最后到加寿面前,把加寿的十两还她,欢天喜地回话:“加寿姐姐,战表哥打的人多,王家打的人少,这钱不用给了。两清。”
原来这准备好赔钱的话,是加寿慢慢道理给他听。为的是不养成表弟骄纵之色。再真的赔了王家放火银子,王家医药费也得赔一笔。而战哥打人的事情,是另一笔。现在加寿听有安排,收下自己银子,只再上一句:“这也罢了,但你是贵人,还要时时记住。”
“嗯嗯。”元皓答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