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犯?我的宫车是皇上赏的,你一个奴才也敢让我下车?”
“你无凭无据,空口就敢污蔑于我。你知道是什么罪名?你随我去见太后还差不多!”
柳明在树后直了眼睛,这小孩子好张利口。
张桂也这样想,而且跳脚:“你不把娘娘放在眼里吗!”
远处一个声音接上:“你不把太后放在眼里吗!”
加寿对蒋德扮个鬼脸儿,蒋德回她一笑,嬷嬷和后来下车的女官也露出笑容。
任保带着太监护卫过来,阴阳怪气:“哟,这是谁要为难寿姑娘?”张桂矮了半截儿,任保是太后的总管,是总管,他才回到皇后身边,还什么都不是。
强挺腰杆子:“我,我有皇后娘娘的口谕。”
任保讽刺地回他:“那真不巧,张公公,咱家的差使比你大,我有皇上的圣旨!”
柳明愣住,张桂也愣住,这宫里地方不小是不是,这点儿功夫就见过太后又见过皇上,还有圣旨出来?
任保“好心”地解开他的疑惑:“皇上在太后宫里呢,太后听说,让气着了,正在犯肝气疼,正请着太医,咱家就过来了,奉圣旨问问你娘娘宫里怎么了,为什么又和寿姑娘过不去,张公公,你说不明白,你可兜着。”
柳明眼前一黑,“又”,和寿姑娘过不去?太后在皇上面前也是这样的说?不然这奴才他敢当众说这话?
听上去像皇后没事儿总找事情。
张桂也觉得不妙,知道任保过来他带不走袁加寿,就支吾道:“圣旨自然比娘娘口谕大,等我回娘娘,您要是不信,您跟我一块儿去看看,问个明白就知道我假传。”
转身就要走,身后一声狞笑:“拿下!”任保带来的侍卫们把张桂围住。
张桂怒问:“任总管什么意思!”
任保拧着眉头斜睨他:“你倒还来问我!好奴才!皇后娘娘宫里又出了事,一应人等不许乱动。少停,皇上圣旨就到,搜查娘娘宫中。事情是从哪儿起的,哪儿的人嫌疑最大。就是寿姑娘,太后让接走也要盘问跟她的人。一起审问,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张桂气得脑门心往外面冒火,怒回一声:“查就查!”心里格登一下,气势从内中先软下来。
他的住处有一包子砒霜。
他刚才就生气去了,这会儿想起来。瞬间,张桂的面色雪白,血色褪的一干二净。
……
太后歪在榻上有气无力,太上皇坐在榻沿上慢条斯理喝着水。只看太上皇喝水的样子,和太后面上的怒气急就是天上地下,皇帝在榻前陪笑。
“都要害我的加寿,都是要害我啊,”
皇帝柔声:“母后,这就让人去接加寿过来,放到您眼前,您看着她,”
太上皇道:“对,不错眼睛的盯着。”
皇帝下半句话再出来:“有您在,就不会有人动她。”
太后不理会太上皇的调侃,也不理会皇帝的哄劝,继续哼哼叽叽:“看我不顺眼,看我的加寿不顺眼,都不是好东西。”
皇帝陪笑:“儿子让严审,这冤枉到您这里来,这可不行。”
“加寿一片孝心送东西,是我教导有方,”
皇帝道:“是是,”
“却送出来这样的事情,以后不送了吧。”
皇帝道:“再不用送了。”
太上皇又插话:“都留给我喝,我闻着怪香的,怎么不给我?”太后装不下去,对太上皇怒目:“她在太子府上熬的,你几时闻到香?”
太上皇恍然大悟:“哦哦,太子府上?”扭头告诉皇帝:“太子府上的人也得查问一番,要问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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