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疯子
东安郡王这样的想着,嘴角凝结冷笑:“我放他过去可以,可还有定边郡王,还有靖和郡王,还有长平郡王,你看他们肯吗”
“好吧,我可以透露一部分。苏赫的人马会走铁鹰嘴子,过沼泽,翻过死人谷,只要你让路就行”
东安郡王倒吸一口凉气,狠狠道:“也不怕石头砸死他,也不怕沼泽游淹死他,也不怕死人谷里瘴气薰死他”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苏赫也不会走这些地方。
福王狡黠的道:“铁鹰嘴子他们走过,不止走过一回,你以前没拦住他的时候,不是就在那里沼泽地,你以为他们没找出路死人谷里瘴气不是时时都有,别说你不知道。”
“但你要知道,只要大风一起,瘴气就不分时辰的出来你打算怎么办”东安郡王凝视过来,两道目光如电,像要在福王脸上扎出两个脸,找到他的真正心思。
半晌,福王慢吞吞:“好吧,不告诉你,你是不会答应”
东安郡王回他一个狞笑:“我怕你破不了大同那城才破一回,难道就轻易的上二次当”像是认为能难住这疯子,东安郡王悠然:“还有铁甲军在那里,别说你不记得”
这疯子头脑发热,也不想想皇权有这么容易动吗
梁山王这次报的就是大同城破仇,他会不分心去看顾大同
福王轻松地笑了:“依你来想,苏赫兵临大同,数日不破,他会死守在城下,等着梁山王来吧”
“他再回马,梁山王估计早就赶到,正好撞上”电光火石般,东安郡王怔住,吃吃起来:“你,你们”吃力才说出来:“你们想杀的是梁山王”
“不打他,怎么夺兵权”福王阴阴地道。
良久,东安郡王没有说出话,仔细权衡过,杀梁山王对他也有好处。
东安郡王是没有胆子杀梁山王的,就在他二十年前杀害霍君弈以后,梁山王不知是起了疑心,还是听到什么,把这件事查了又查,暗中审讯过东安郡王的家将,也从此以东安郡王表面客气,其实颇有防备。
东安郡王的圣眷都像是没有那么好,但也说不出不好在哪里,总是郁郁之感。
他勉强地回答了福王:“混战中放开一条路不难,但接下来你可别找我了。”这话跟没说一样,东安郡王知道福王不会不找自己,福王也一样的清楚,但福王带笑安抚了他:“行行,你放心,以后诸王议政,你是大功臣。”
福王很快离去,东安郡王自回帐篷。这事情不小,负责保卫边城的人,却放敌人去破城,东安郡王沉思在烛下。
诸王议政这话,在先皇手里是有过的。
当时郡王们重新分兵权,就像皇帝这一回把各处将军们调换,当时也是这样更换,只除了家将不作变动,但不是现在这样由皇帝太子说了算,是诸王议出来的,诸王就怨言不多。
福王拿这当话头,倒能诱惑住东安郡王。
浮想连翩中,东安郡王还是以前心思,让他折腾去吧。没有人折腾,京里怎么知道别人的好
梁山王为追苏赫,也为吸引住苏赫,算进入战场腹地。从帐篷里走出来,抖抖手臂,盔甲里汗水倒了倒,觉得爽快,目光寻找儿子。
萧观正在营栏那里巡视营盘,梁山王叫他过来,见儿子并没有疲倦之色,但眼睛里隐有几条红丝,关切地道:“昨夜又没好好睡”
“睡不着”萧观握握拳头,从头一天打仗时有的兴奋劲儿还在:“苏赫真不带种盼着他偷袭,他总不来”
梁山王一乐:“打仗这事情不要急,他会来的。”眸中一寒:“欠下的债岂能不还”
“我要把他脑袋揪下来,把头盔拿去给我儿子玩。”萧观瓮声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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