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罪孽。
她怎么可以那样深深地伤害她那么深爱的男人?怎么可以?她的双手曾沾染着他的鲜血,满满的,到处都是血…
“灵儿,”冷慕寒看着灵鹫失控的摇着头,心中一慌,该死!他只顾着自己难过,却一直没有返现灵鹫的不对劲。
“灵儿,你醒醒,我是慕寒,看看我,灵儿?”冷慕寒焦急的捧着灵鹫的脸,试图让她清醒。
“慕寒,不,我没有…我没有…”灵鹫急切的说着,如同想要说服别人,或者说是说服自己,可是谁来告诉她,过去的一切只是一个噩梦,她没有伤害慕寒?
“好,好,你没有,灵儿你没有,”冷慕寒完全不懂灵鹫话中的含义,只好顺着她,希望能平复她的激动。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灵鹫瑟瑟的发着抖,手也开始好无轻重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冷慕寒心中顿时害怕极了,又有着满满的心疼,紧紧抱着灵鹫,不让她再伤害自己。
他真是混蛋,他根本不知道灵鹫曾经经历了什么,就算她真的是冷泽枫派到他身边的人,那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却还一路上都没有理她,他看到她当时的紧张,感觉到她路上的安静,却没有关心她什么,而是一味的只想着自己,她是他的女人,而他却没有好好的保护她。
灵鹫的空间之内,三鬼都感觉到了灵鹫气息的异常,就是血色骷髅也感到了不安,在原地用手咯吱咯吱的烦躁的动着骨骼。
只是他们再急也没有用,这个空间除灵鹫没有人可以打开,他们出不去,想办法呼唤灵鹫却发现她的脑海一片混乱,自己的声音根本无法传至。
“她这是入了梦魇,我来吧,”空间外,一道清幽的声音传来。
冷慕寒抱着灵鹫回过头。
是一个男子,男子相貌非凡,一头金色长发披肩,身着金色长袍,只是眼眸中带着点点忧郁,可忧郁的同时又不失高贵地气质。
“阁下是?”冷慕寒有些疑惑。
“诸葛无忧。”诸葛无忧直接报上自己的姓名。
“原来是诸葛家的二公子,那就有劳了,”听到对方是诸葛无忧,冷慕寒的戒备才稍稍放松一些,诸葛家世代懂医,也会炼制丹药,一点也不亚于丹药协会。
冷慕寒将灵鹫小心的扶着坐下,紧紧地抓着她的双手,诸葛无忧坐于对面。
“敢问何为梦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要问清楚的,他虽不懂医,可是不代表他不能分辨对方言语中的真假。
“梦魇,也可以说是心魔,”诸葛无忧解释道,他本想出来透透气,结果无意走到了这里,而他一眼就看出了这女子的不对劲。
梦魇,这是要有什么样的心魔才可以让一个女人至此?不知道是好奇还是好心,他就这样走了出来。
冷慕寒回味着诸葛无忧的话,心魔?她…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一种心痛在冷慕寒的心中蔓延开来,绵绵而悠长。
诸葛无忧伸出双指点于灵鹫眉心,瞬间,灵鹫不再乱动如同沉睡了一般,可其实,这也只是躯壳在沉睡,而灵鹫的灵魂依旧陷于梦魇之中。
所谓梦魇,便是一个人拥有及其令之害怕,恐惧,担忧,执着,渴望的事,而灵鹫可能是陷入令她最害怕的往事之中,当然也有可能是陷入她一直害怕发生但没有发生的事情当中。
他要做的,就是走进她的梦魇,然后想办法将她带出来。
时间一份一秒的过去,诸葛无忧看到一个女孩正在被众人欺凌,之后是大人的责骂,母亲的鞭打,女孩从最初的倔强,反抗,到最后的懦弱,无助…
然后女孩一天天长大,身上的伤早已让女孩体无完肤,直到唯一护着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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