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角有刀疤的汉子瞥了一眼。
他说话不算客气,青年倒是浑然不察觉,当时笑道:“呀,名气这么大了都?都是虚名,虚名,哈哈。“
眼角有刀疤的汉子不屑地哼了声,另两人确实忍不住笑出两声。
宣威镖局孤雁沉香这两年接了重镖不少,一点差池都没出,刚开始倒是有人欺他们是新人,动了动主意,只是沉香一柄剑着实太快,剑不出鞘,剑气先能让人气血翻滚不止,也不知是江湖中哪位了不得的人物调教出来的奇女子。
至于这孤雁,更奇,沉香到哪儿他就死皮赖脸地跟到哪儿,这给沉香当趟子手的差事也是他整天缠着宣威镖局的总镖头缠来的,虽然他身手不行,但是好歹有点底子,勉强也就做个趟子手。
“店家,帮忙把马车卸了,牵去马棚,上好的草料啊,还有烧酒,烧鸡。“孤雁笑着把一串铜板放桌上。
沉香翻了翻白眼,这个冷艳女子这个时候倒是看起来有点可爱,孤雁这风格可是真不似镖师,人家一贯一贯都是拿命换来的用来养家糊口,这人走一趟镖花的比赚的可多了去了。
就是富家子弟跑来追美人也不必做得这么明显吧?
沉香只进来一看便知这三位是谁,陇西三把刀,成名之时还是江洋大盗,只不过偶尔也有侠义之举,江湖中人未必多厌恶他们。
这三人刀法自成一派,说是一流有些高抬,说是二流则颇为委屈,总之若是心怀不轨,也是相当难以对付。
“有空房么?“沉香看孤雁跑过去和三把刀都聊开了,不禁感到一阵头疼,真是走镖忌讳什么他犯什么。
“有啊,姑娘和这位少侠是一间还是?“店老板小心翼翼地问道。
“两间!“沉香语气微微一寒,让老板老刘头这半百的老头子一下子如同置身冰窖。
刀疤汉子微微侧目,沉香已然恢复平常,回到木桌前坐下,闭目养神。
外边仍是风雪的啸声,如狼如虎。
三把刀还真是没见过这么没心没肺的趟子手,沉香则是更不想再说这汉子什么,反正他也是听不进去。
只是此时,门外忽地一声马嘶声,穿云裂雪直透而来 。
“好马。”刀疤脸不由赞了声。
门啪地一声被推开,风雪灌入,一阵冰寒。
进来的是个老汉,须发灰白,面呈古铜,血色俱无,身材干瘦,一条左臂还微微颤动。
老汉反手关门,低喝一声:“店家,一斤烧酒,主要是快。”
孤雁看了一眼,这老汉右臂棉袄鼓鼓囊囊,手臂里大抵是藏了写什么东西,不是暗器就是长索,虽然形容枯槁,但是步子倒稳重扎实,显然浸淫功夫多年。
盛世大唐,原也有那么多的习武之人!
“喂,我们先上楼。”沉香看着老汉,思索片刻,对孤雁招招手,稍稍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老板待会帮忙把酒肉送上来啊。”孤雁喊了声屁颠屁颠地去拿起箱子,稍稍有些吃力,一步一步地往楼上走。
两间房都有些简陋,这荒村野店,本也没有多大的指望。
“箱子在我这放着。”沉香单手拿过沉重的木箱,“晚上听见什么也别下楼。”
孤雁眨眨眼,哦了声,没有多问什么。
“好急的马蹄声,一个,两个······一共十七个。”孤雁忽然站住,低声念叨。
孤雁着实感官灵敏,也就这点让沉香虽然不是很乐意,但是还是不介意这个男子成为自己的趟子手。
“杀气腾腾啊,靴子底厚,怕是胡靴,个个体重不轻,有铁甲击撞声响。”孤雁静下心来,沉香只是隐隐听见风雪中有动静,却难以听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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